“蟲肉能長這麼大?”
王少傑伸手想去摸少爺的前腿,指尖還沒碰到皮毛,少爺頂了頂他的胸口,把他頂得往後趔趄了兩步。
“它這是打招呼呢。”項籍翻身下犬。
王少傑揉著胸口,臉上的羨慕怎麼都藏不住,“這體型,這牙口,騎出去比坦克還威風。”
他話鋒一轉:“對了,嶽隊長昨天來過了。他說你成了軍方特別行動顧問?”
項籍點頭。
“那你的特別行動小隊,人員定了沒?”
“還沒。”
“那算我一個。”
王少傑把防暴盾往地上一擱,拍著胸脯,“我現在一口氣能站樁四十分鐘,傑哥已經不是以前的傑哥了。”
項籍打量了他一眼,臉色紅潤,中氣十足。
“行。”
“還有我。”
小晴的聲音從二樓樓梯口傳來。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作戰服,雙手提著一柄重錘,正從樓梯上一步一步走下來。
那柄錘子通體漆黑,錘頭是實心鐵塊鑄成的,方方正正,每一面都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錘柄有手臂粗細,末端纏著防滑的粗麻繩。
小晴將重錘擱在項籍面前。
“咚——!”
錘頭砸在瓷磚上,碎屑四濺,地面被砸出一個溈印?
“你要的重錘。”小晴拍了拍手,“八十斤。錘柄都是實心的。”
“蟲甲還在做,那東西太硬,處理起來費工夫,可能還要幾天才能完工。”
她直起腰,看向項籍:“你的小隊,我也加入。”
項籍看了看小晴,又看了看王少傑。
他在臨濱沒有什麼朋友。
謝東算一個。
這些日子和王少傑、小晴共事下來,配合默契,脾性也對路。
“好。”
他單手握住錘柄,將八十斤的重錘從地上提起。
手腕一轉,錘頭在空中劃過弧線,帶起一陣沉悶的風聲。
還是輕了點。
以他現在的力量,這柄八十斤的重錘使起來,跟普通人拿根木棍差不多。
但眼下已夠用。
對付巨蟲,這錘砸下去,即便砸不穿鱗甲,也能把裡面砸成漿糊。
“項隊,你要的酒。”
周明和輔警陳鋒已經從儲藏室裡搬出了兩個紙箱。
箱子擱在地上,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五六十瓶酒,而且都是迷霧之前的知名品牌。
“辛苦了。”
項籍取出背包裝有蟲心的袋子。
“傑哥,這些蟲心你們拿著,趕緊調配成燃血劑儲存。”
王少傑接過袋子,低頭看向裡面的蟲心。
按一顆稀釋五十支燃血劑算,這就是兩千多支。
“你放心,我一顆都不會浪費。”他抬頭看向項籍,“你去哪兒?”
“晨陽區。長青大學。”
王少傑愣了一下:“現在?一個人?”
“少爺陪我。”
“多久回來?”
“順利的話,明天。”
項籍從箱裡抽出三瓶飛天茅塔,擰開瓶蓋,一股腦倒進軍用水壺。
又摸出三顆暗紫色的蟲心,投入酒中。
紫紅色的液體從心臟表面絲絲滲出,在酒液中擴散開來,化作濃稠的紫紅。
“要是明天沒回來,你們就跟趙剛先去昭陽基地。我會去找你們。”
項籍擰緊壺蓋,掛在腰間,站起身。
他摸了摸身上,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目光落在大廳門後一排整齊的螺紋鋼棍上。
“這幾根借我用用。”
項籍眼前一亮,抽出五根螺紋鋼棍,翻出一卷粗麻繩,捆在一起。
王少傑看著他的動作,忽然明白了什麼。
項籍的飛石絕技,他是親眼見過的。
現在把石子換成實心螺紋鋼棍,配合項籍那手出神入化的飛石絕技……
王少傑嚥了口唾沫。
不由想到被飛劍貫穿的人面熊、巨蟲。
“走了。”
項籍翻身騎上少爺。
巨犬邁開四條粗壯的腿,龐大的身軀撞開大門,衝進了門外的灰霧之中。
…
…
少爺在高架上疾馳。
僅僅一個小時,便進入晨陽區。
晨陽區的景象比青陽區更為慘烈。
前天那場突如其來的狂風席捲整個臨濱,市中心受到的衝擊最重。
十幾棟高樓攔腰折斷,碎玻璃與混凝土塊鋪滿整條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