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孤身一人,也敢闖進迷霧。
有沒有人同行,他並不在意。
“算了,我一個人去。”
“等等。”
小晴轉身走進另一個房間,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
她把包放在桌上,拉開拉鏈,一樣一樣往外掏。
應急乾糧,兩袋壓縮餅乾和一包能量棒。
水壺,裝滿涼白開,掛在腰帶上剛好。
蠟燭,三根,用保鮮膜裹好。
自制火把,一根木棍纏著浸過油的布條,是分局這幾天摸索出來的實用裝備。
還有一卷醫用繃帶、一小瓶碘伏。
小晴把這些東西一件一件地掛在項籍身上的特警服掛扣上。
最後,她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遞過來。
“這玩意兒不是打不響嗎?”項籍接過槍,掂了掂分量。
“打不響也要帶。”
小晴解釋,“現在外面沒徹底亂套,就是因為那些人以為軍隊手裡有槍,明面上不敢亂來。”
“槍失靈的事,暫時不能讓民眾知道。”
“否則秩序一崩潰,局面會徹底失控。到時候……什麼牛鬼蛇神都會冒出來。”
再兇狠的暴徒,只要被槍口指著腦袋,也會瞬間冷靜下來,好好講道理。
如果那天,項籍知道那把指著自己的槍只是一塊廢鐵,他根本不會站在原地等黃志強拿出手銬。
甚至,衝突會在那一刻直接爆發,結果如何不好說,但至少不會那麼平靜地收場。
“紙包不住火。”項籍把槍插進腰間的槍套。
這件事隨著知道的人越來越多,遲早是瞞不住的。
“能包一天是一天。”小晴嘆氣,“至少現在,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地亂來。”
項籍點了點頭。
小晴又叮囑了幾句關於迷霧的常識——濃霧裡超過一個小時精神就會出現異常症狀。
如果遇到特殊情況不能按時回來,也要找個臨時落腳地,千萬不能在濃霧裡硬撐。
項籍一一記下,轉身朝大廳走去。
大廳裡,王少傑已經站在那裡等候多時。
左手防暴盾,腰間掛著鐵棍,頭上扣著黑色頭盔,全身上下包得嚴嚴實實。
“嚯。”
看見項籍模樣,王少傑上下打量了一番,“精神多了。”
項籍推開門。
灰霧撲面而來。
“傑哥,走吧。”
王少傑從牆邊拎起一根裹了油布的木棍,又從兜裡摸出打火機。
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