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替自己的位置,就是一種恥辱了。
就好比一個數學老師,在課堂上講題。
講累了。
讓數學成績優異的數學課代表,上來替他講。
他躲清閒,這沒問題。
可如果讓另一個數學老師來講。
那他就不樂意了。
這是砸他飯碗,打他的臉。
可徐徵都這麼說了。
黃雷也只能摳著頭皮。
“對,林浩的手藝確實不錯。”
“比我要好的多。”
郭大林多嘴問道:“那這廚藝,肯定是跟黃老師學的吧?”
黃雷慚愧道:“還真不是,這小子自學的。”
“而且他天賦,比我高十倍百倍。”
“年紀這麼小,廚藝就超我太多了。”
“我跟他真沒法比,天賦不行啊。”
做任何事情,都講究天賦。
天賦是一切的根基。
沒有天賦,就算努力到死。
很多事情也是都做不好的。
而天賦卓絕,做任何事都能事半功倍。
甚至事半功百。
朱正庭娘們兒兮兮的笑了笑。
“那好啊,我可就期待林老師的美食了。”
林浩看到這個娘炮就討厭。
可能朱正庭,本來不是個娘炮。
但為了迎合那些女粉的畸形審美。
強行把自己變成這樣。
說起來挺可憐的。
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為了曲意逢迎那些變態女粉兒。
就敢這麼玩兒。
那純粹是活該。
隨後眾嘉賓,都把目光轉移到了林浩身上。
本來做飯是黃雷的事。
這也是他最能秀存在感的。
結果連這風頭,也被林浩給搶了。
要知道,黃雷的心眼很小,格局也小。
還喜歡裝逼出風頭。
不管在什麼場合。
他都希望自己是最靚的仔。
更別說在自家徒弟面前了。
說好聽點,林浩是他徒弟。
可是說不好聽。
他教林浩什麼了?
除了給林浩一些資源以外。
什麼都沒教他。
不光沒教他。
甚至他那點本事。
林浩都比他做的好十倍百倍。
誰當誰師父,還不好說呢。
李吣第一個點菜。
“林老師,你能不能先猜猜我是哪裡的人?”
“然後再開始點菜。”
林浩無語道:“我各種菜系都會做,不管你想吃什麼菜系的菜,可以隨便說。”
“但你讓我猜你是哪裡的人,你把我當算卦的了?”
“不過我願意試一試。”
林浩本來就知道李吣是崑山人。
並且她從小,就展現出了很強的崑曲天賦。
那邊也一直把她,當崑曲接班人來培養。
結果半路上。
李吣撂挑子不幹,去拍戲了。
這也讓她的師父和那些崑曲機構相當氣憤。
但該說不說。
從對個人的發展角度而言。
李吣的選擇沒毛病。
畢竟崑曲演員,跟大明星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這就好比在國內玩棒球、橄欖球。
你玩的再好,哪有人關注你?
但去踢足球。
哪怕腳再臭踢得再爛。
照樣年薪幾千萬,海參吃到吐。
林浩裝模作樣道:“那好,我就給你測個字吧。”
“就測一測你的姓,李。”
“李上面是個木,那就證明有很多樹,也可以稱作林。”
“有一種林叫園林,所以你住的城市,肯定跟園林有關。”
“應該是在江浙一帶。”
“木字下面是一個子,這個子的含義有很多。”
“可以理解為嬰兒,也可以理解為小孩子。”
“小孩子是怎麼來的呢?按照傳統的說法,肯定是有人轉世投胎啊!”
“我目測你們這兒,有一個很出名人,投胎成了一個小孩子。”
“但江浙一帶,我能想到最有名的,而且還投胎了幾年的人。”
“也只有一個崑山龍哥了。”
“所以你應該是崑山市的人,對吧?”
單純的李吣,滿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