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在上面写了她最近听到的那道古怪的声音,今日晕倒又听到了,如今想来,那道声音一直在蛊惑她去死。
想到着,一股凉意涌上宋溪的心头。
林玚的手无意识捏紧纸,有这般诡异能力的人,她只知道一个——钟玉西。
过了半晌,林玚反应过来,安抚宋溪不要多想,命人去唤了宋景。
若不是宋颐舟将他拖走,那小子恨不得寸步不离陪着宋溪,生怕她再次想不开。
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若宋溪醒了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她。
宋景赶来,看着活生生的妹妹,恨不得拜天拜地,心疼道:“溪水啊,有什么事是皇兄不能帮的,你这么想不开啊,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皇兄该怎么办啊”。
听着宋景絮絮叨叨的话,宋溪知道自己把对方吓坏了,忙安抚,在纸上写:“皇兄,我错了,我脑子被浆糊了,这不没事了嘛”。
听兄妹还有很多话要讲不完的样子,林玚打断,“打住,现在要谈谈正事”。
在宋景之后到来的宋颐舟出声:“永安,说说吧,宋停想让你做什么,又是怎么威胁的你”。
宋溪在纸上,将那日宋停说的话一五一十写了上去。
“他还真敢想,上来就想要虎符”宋景第一个吐槽。
“所以明日是宋停约定见面的日子”林玚若有所思。
“要抓了他吗”宋溪打着手势,有些着急:“可是母妃还在她手上”。
林玚笑了笑,“放心,你母妃现在,安全的很”。
听林玚这么说,宋溪安心下来,又开始觉得自己此前的行为有多蠢。
“明日拿着楼见的弓弩图去见他”宋颐舟开口。
“真的要给他……”话还没说完,宋景意识到什么,意味深长地喔了一下。
弓弩图自然不会是真的,要是楼见“细心改良”过的,最好是,无人能发现的。
待商定好计划后,便都散去了。
知道今夜宋溪会害怕,林玚还有些事未查清楚,提前派人去将周宁宁带进宫,陪宋溪。
周宁宁到后,林玚去寻了宋景。
“顾时?我同他毫无交集”宋景疑惑,“林姐姐为何会觉得我从前同他交好”。
此前没告诉宋溪顾时是宋停,也是为了让她不要多想,以免回忆起那些不美好的事。
但这事并未瞒着宋景。
至于为何不直接抓了宋停,这个问题一行人很久之前便讨论过。
且不说他在这京中有多少人,若他逃了难免打草惊蛇。
若真把他抓了,还有个皇太后以及他身后靖王留下的人,随时起兵造反。
如今众人心知肚明,慢慢陪他演便是,等将他的底细彻底摸清,便是他的死期。
而在知道顾时就是宋停之前,宋景和顾时,也当过一个月的同窗,那时,还未对顾时产生怀疑。
林玚在从钟玉西那拿来的书中看到,宋景在崇明书院时,与顾时非常要好。
而如今宋景却说自己那时同顾时毫无交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想起来了,初入书院时,那顾时是同我示好来着,不过课上我课业不见了,被唐夫子罚”
“事后唐夫子悄悄同我致歉,说她在顾时那看到了我的课业,我没当回事,只以为是同窗之间的恶作剧,况且皇叔让我在书院不要惹事,便也未同顾时计较,之后便有意识远离了顾时”
宋景挠了挠头,“过了太久,都快忘了”。
“唐夫子是?”林玚疑惑。
“就是林亦哥的妻子,唐月琳唐小姐”
一瞬间,无数疑惑涌上心头,林玚总觉得,这事,不是巧合。
想到之前发现的有关唐月琳的种种不对劲,唐月琳,在这其中,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而林亦,为了防止顾时去探查宫里的消息,将他拖到天黑,直到半夜才回的林府。
唐月琳此刻在府中如坐针毡,一直望着林府的大门。
前些日子从林玚那听到张柏的消息,唐月琳便一直忧心此事。
她害怕张柏同上一世一样,惹出什么祸事,即便如今周宁宁不是皇后,也不代表他不会害其他人。
她一边忧心张柏的事,一边又莫名觉着心慌,觉得自己忘记了些什么。
直至今日,唐月琳猛地想起,上辈子,永安公主就死在这日,死因:上吊自尽。
慌乱之下,唐月琳写下那张纸条,让一个小乞丐送给了林玚。
她看着林玚赶去皇宫,心中着急万分,只希望这时公主还未出事。
若永安公主这辈子还是死了,唐月琳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在她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明明可以救下永安公主,却因为自己的疏忽,没能救下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