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次送小柏离开,月琳是在,害怕小柏?林玚有些想不通,她总觉得,月琳身上藏着些秘密。
林玚出府后去了宁安医馆,昨夜她偷偷为阿娘把了脉,她的身子如今太弱,还是需要好好调理。
正值午时,周宁宁刚吃完午膳,眼下医馆没有人来看病,她坐在柜台前,无聊地撑着脑袋看着医馆大门。
见林玚进来,周宁宁眼睛亮了亮,忙迎了上去,“阿姐,你怎么来了”。
林玚摸了摸周宁宁的脑袋,“想找你去看病”。
“看病,给谁?”周宁宁问。
林玚:“我阿娘”。
见周宁宁一点半不意外,林玚挑了挑眉,“看来某人是提前知道了,说吧,从哪得来的消息”。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
昨日萧瑾同她问了阿姐的武功后她便觉得事有蹊跷,联想到阿姐这几日的不对劲,一个想法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左右无事,周宁宁的八卦之心便熊熊燃起。
她心有预感,觉得会有大事发生,拉着宋景蹲守在镇国公府附近,等了整整一个时辰。
周宁宁沉浸在找寻真相中无法自拔,这一个时辰对她来说压根不是事。
至于宋景,他就更不用说了,虽然不知道周宁宁想干嘛,但他乐意待在她身边,什么都不干都行。
果然看到萧瑾脚步匆匆出府,骑着马一下子就没影了。
正想追上去的周宁宁嘶了一声,“这镇国公怎么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宋景问:“那眼下该怎么办”。
周宁宁眼珠子转了转,想到自己同阿玥提了阿姐今晚会去哪里,心生一计:“鹊桥”。
二人坐着马车立马赶到鹊桥,若再早一点,说不定还能撞上黯然神伤的宋颐舟。
周宁宁拉着宋景小心躲在树后面,想偷听二人在说什么。
但他们躲的这棵树离林玚她们太远,周宁宁听不清,想靠近又不敢,她心知若是离得太近阿姐肯定会发现。
所幸宋景耳力好,临近天黑,路上行人也不多,他很容易便听清了。
一字一顿将二人的对话原封不动地同周宁宁讲了。
周宁宁听完惊讶不已,差点尖叫出声,幸好宋景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才没让林玚发现。
由于心急,宋景没顾什么男女大防,脚下滑到一颗石子,将周宁宁压在树上。
此时宋景正紧张看着林玚,怕她发现他们的存在,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同周宁宁近在咫尺的距离。
周宁宁被宋景捂着嘴,在月光照射下,能清晰地看见宋景浓密的睫毛还有细腻的皮肤。
在宋景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红了脸。
宋景一直盯着林玚的方向,直至看到林玚离开,才放下心来。
其实林玚发现他们二人偷听也并未有什么事,但宋景下意识不想让林玚发现他同阿宁待在一处。
不知为何,宋景总觉得,林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点不太待见他,或者是,不太待见同阿宁待在一处的他。
思索间,宋景感觉有人在戳自己的手,低头一看,便发现自己一直捂着周宁宁的嘴。
宋景猛地弹射起来,忙道对不起。
周宁宁眼中闪过不自在,起身拍了拍衣裙,装作若无其事道:“无事”。
知道林玚离开,周宁宁走出挡着他们的大树,谢天谢地道:“谢天谢地,阿姐的亲娘竟是顾夫人,听他们二人对话,之前想必是有什么误会,如今应是解决了”。
既然听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周宁宁的好奇心也被满足了,努力让自己忘记刚才发生的事,问宋景:“这么晚了,你家里人会不会让你回去”。
若是以往,宋景肯定不能在宫外待到这么晚,但到现在皇叔也未曾派人来,宋景想他应当是默许了。
便道:“今日无人管我”。
“那我请你去吃饭,就当谢谢你今夜陪我”周宁宁道。
宋景眼睛亮了亮,“好”。
听周宁宁说她昨夜一直同宋景待在一处,林玚脑袋有一瞬间宕机,“你……何时同宋,谢景如此熟悉了”。
“我开医馆他常来帮我,一来二去便熟了”周宁宁随口道。
说着,周宁宁想到昨夜的情形,脸不受控制热了热,低下头不让阿姐发现。
林玚扯了扯嘴角,当朝天子,闲的没事,一出宫便跑来这个小医馆,说出去不得惊掉别人的下巴。
看着天真的周宁宁,林玚心中无奈叹气,罢了,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便由着他们去吧,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好了,那我们周大神医,何时有空陪我走一遭镇国公府”林玚宠溺一笑。
“禀告阿姐,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