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红的脸,林玚心跳微微加速,心道:“醉酒的阿舟也太好看了些”。

    转而听到宋颐舟的话,本来紧绷的脸上多了丝笑意,出声道:“宋颐舟,你还是三岁小孩吗,没事在这喝这么多酒”。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颐舟猛地将手拿开,大脑瞬间清醒,想站起身来,大抵是在地上坐了一晚上,腿有些发麻,一时间竟站不起来。

    林玚将快起身的宋颐舟推了回去,单膝跪下,右手抵在他肩膀处,质问道:“为何喝怎么多酒,可是遇到什么事”。

    “无事”宋颐舟吞了口唾沫,目光闪烁,这一瞬间他想了很多,若是让阿玚知道自己的心思就真的彻底完了,他背后冒出一丝冷汗,脑中不断想着如何解释。

    看宋颐舟这样,林玚不用想都知道这家伙有事瞒着她,现在指不定想着如何忽悠她呢。

    想到阿七说宋颐舟昨夜回府后魂不守舍,按理来说,阿舟绝对去了鹊桥,那他是何时到的呢。

    突然想到萧瑾抱她时,偶然瞥见的一抹转瞬即逝的月白色身影,那时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现在想来,是阿舟。

    若是这样,一切便很好解释了,她这些年从未与哪位其他的男子抱得如此亲密,阿舟看到了,便只会觉得她与萧瑾有什么。

    想清楚前因后果后,林玚又气又心疼,气宋颐舟不弄清楚独自一人在这喝闷酒,心疼他误会她有心上人如此难过。

    既然如此,林玚也不顾想找个好时机好地方表明心意的事了,她今日,告诉阿舟,她喜欢他。

    林玚一时间想了这么多,到宋颐舟眼里就是她一直沉默抿着唇,像是在思考什么天大的事般。

    宋颐舟害怕她下一瞬就要同他说萧瑾的事,心中忐忑不已。

    果然,下一刻林玚开口:“阿舟,我有事同你说,昨夜……”。

    宋颐舟一整个透心凉,额头上冒出冷汗,手死死抓着衣摆,虽然已经提前知晓林玚后面的话,但光相信她要亲口同他说,就像刀子一般刮在他的心上。

    “昨夜我本想同你说一件事的,结果意外遇上镇国公萧瑾,他来寻我是因为他知道了我就是他寻了多年的妹妹萧玚”

    一语闭,宋颐舟听完神色诧异,萧瑾竟是阿玚的兄长,也就是说……一瞬间他明白了一切,欣喜若狂。

    林玚将之前对顾夫人的误会说了清楚,语气中带着喜悦,宋颐舟认真倾听,为阿玚认回亲人感到高兴。

    突然,林玚话话锋一转,问:“所以阿舟为何喝怎么多酒,可是为什么而难过”。

    宋颐舟脸上笑意收住,嘴巴动了动,但并未出声,他想不出该如何解释。

    林玚见他不说,唇角勾起,低声道:“你既然不说,那我还有件事想同你说,那夜我醉酒后亲了你的事我记得,还有你将我抱到床上的时候,我其实,是醒着的”

    宋颐舟猛地抬头,大脑一片空白,阿玚岂不是知道他的心思了......

    见林玚直勾勾盯着他,半响没有说话,宋颐舟心跳如雷,闭了闭眼,心如死灰,沉默地等待着林玚的审判。

    林玚的脸突然靠近宋颐舟,盯着他的唇瓣,眼带笑意地吻了上去。

    那一瞬间,宋颐舟瞪大双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懂。

    二人呼吸交融,温热的嘴唇相碰,其中还弥漫着桃花酿的香气,一时间彷佛万物都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玚离开宋颐舟的唇,,嘴角微勾,启唇道:“阿舟,我心悦你”。

    这一瞬宋颐舟跳动的心仿佛要冲破胸腔,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整个人如同处在梦境之中,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林玚看着还一脸发懵的宋颐舟,戏谑道:“我猜某人借酒浇愁是因为误会我和阿兄的关系了吧”

    宋颐舟没有丝毫羞赧,此时此刻,反而无比的庆幸,庆幸阿玚没有喜欢萧瑾。

    他的脑中全是林玚那句表明心迹的话,宋颐舟猛地将林玚拉入怀中,紧紧抱住她,将头深埋进她的脖颈,颤抖着声音说出了他多年隐藏在心中的话:“阿玚,我也心悦于你”。

    林玚双手回抱住宋颐舟,嘴角扬起大大的弧度,心中也满是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