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林玚不清楚,但她可以确定,徐烟不是阿玥的姐姐,毕竟她是看着徐烟出生的。
徐烟感受到林玚的眼神,心中不由发慌,她总感觉那人的眼中带着一丝冷意。
林玚温和一笑,好奇问徐烟:“冒昧一问二小姐的养父母家中可有其他女儿”。
徐烟不知林玚为何如此问,心中慌乱不已,摆摆手道:“没有,我的养母身体不好,不能有孕,这些年一直将我当成她的亲生女儿”。
林玚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心中却冷笑不已,她不知这一家人用了什么法子,竟让镇国公都相信她是萧二小姐。
若是换作别人,他们骗谁都无所谓,但事关阿玥,林玚不会让他们得逞。
“我还有事,你们继续逛”林玚将手串还给徐烟,朝她们招了招手离开。
见林玚走远,徐烟问:“阿玥,那位姐姐是什么身份啊”。
“她是大理寺少卿林亦的姐姐,林玚,也是我认的阿姐”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萧玥语气中带着骄傲。
徐烟看得出萧玥很喜欢林玚,嘴巴动了动,没再说话。
林玚心不在焉走了一路,差点撞到了,所幸她及时止住脚步。
见来人林玚打了声招呼,抱拳道:“镇国公”。
萧瑾看到林玚的那一瞬,表情怔松,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林玚的正脸,她的眉毛浓密如墨,不笑时显得威严,眉峰间似有杀气。
他曾见过,有一人同她的眉毛极为相似,那便是他的祖父,萧瑾想象中的萧玚应该是这般模样的。
林玚并未同萧瑾闲聊,见对方盯着自己的眉心,她疑惑了瞬,但没多想,而是思考如何告诉这位镇国公他的妹妹是个假的。
萧瑾反应自己盯了人家太久,不好意思道:“在下失礼了,这么久还未当面谢谢林姑娘救下小妹,阿玥换林姑娘阿姐,姑娘若是不嫌弃的话便唤我萧兄吧”。
林玚也不扭捏,唤了声:“萧兄”,随即便称自己有事便离开了。
萧瑾看着林玚的背影,颇觉得她叫的那声萧兄很是亲切。
林玚走远后觉得很是奇怪,她看到萧瑾时的感觉竟同阿玥第一次见一般,倍感亲切,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随即无奈想,大抵是同他们一家子太有缘了吧,还是正事要紧。
林玚派人查到了徐庄罗氏正在镇国公府住下,夜里她便偷溜进镇国公,进了他们的屋子。
罗氏还没睡,见突然闯进一个人,吓得跌倒在地上,差点喊出声,不过那人拿着剑指着自己,她顿时不敢说话。
林玚拿着剑靠近罗氏的脖子,低声道:“接下来,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否则,马上就是你的死期”。
罗氏连忙点头,差点撞上林玚的剑。
林玚:“为何让徐烟冒充萧二小姐”。
罗氏瞪大眼睛,没想到对方是为此而来,她是如何知道的。
她不能说,若是说了,女儿的荣华富贵就真的毁了
“不想说”林玚冷笑出声,剑在罗氏的脖子上划了一道血痕。
罗氏慌乱开口:“我说,萧二小姐十几年前便被洪水冲走了,若让镇国公知道,我们不会好过的,我们只能出此下策”。
“你是说你十几年前的女儿,便是从镇国公府换走的”这句话林玚几乎是颤着声音说的。
罗氏太害怕,没有听出来,只是一味地说:“我们也没有办法”。
“你们不可能有能力瞒过镇国公的,是谁给你们的自信”林玚强压下心中的愤怒,继续问。
“是钟小姐,钟玉西”罗氏答。
林玚没想到此事还有钟玉西的存在,但也不意外她会插手,毕竟她能预知未来。
听到自己想听的后,林玚留下一句话:“若你们想活命,我奉劝你们马上说出真相,离开这里”。
就在此时,罗氏瞟到林玚拇指处有一颗棕色的痣,立马尖叫:“你是大丫”。
熟睡的徐庄听见声音立马惊醒,鞋都没来得及穿便跑过来,看到一女子拿剑指着妻子,害怕道:“你是谁”。
罗氏此刻也不怕了,将林玚的剑推开,锋利的剑划破了她的手心,“你竟然没死”。
林玚本没想杀她,见她发现自己的身份也没瞒着,“是我,又如何”。
罗氏对林玚的印象还停留在她五岁前,还以为她还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渴望母爱的大丫,嚣张道:“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你娘,你竟敢如此对我”。
林玚冷笑,“娘?您真是好大的脸,为了银子将我换走,自小对我非打即骂,从未尽过一日当娘的责任,还有脸说你是我娘”。
徐庄站在一旁听到这话也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罗氏心虚,“我好歹将你养到了五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