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你的伤还没好呢”萧玥赶紧摆手,她只是提一嘴,林玚现在伤还未好,哪里能让她动武。
林玚:“教你习武而已,我不运功便无事”。
见林玚坚持,萧玥不再拒绝,“那我每日来林府,不用麻烦阿姐亲自走一趟了”。
“林府没有场地练武,镇国公府与林府隔得近,不麻烦的”林玚还有个考量,正月里去镇国公府时,顾夫人身边的李嬷嬷恳求她多去看看顾夫人。
对于顾夫人,林玚心中也莫名多了几分亲近,如初次见到萧玥一样,后来她想了想,或许是与她们一家有缘吧。
翌日林玚带着周宁宁去了镇国公府。
第一次来镇国公府时,周宁宁为顾夫人把了脉,那时便同林玚说过她这病能治,林玚便同萧玥说了此事。
萧玥对此很是激动,阿娘这般已经很多年了,阿兄也寻过无数名医也于事无补,他们以为阿娘真的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
周宁宁为顾夫人再次把了脉,发现她的脉象竟平稳了不少,她问顾夫人身边的嬷嬷:“顾夫人可是服过什么药,她的脉象竟好了不少,精神头也好了很多”。
嬷嬷因为林玚的到来高兴极了,笑得皱纹挤在一起:“肯定是因为林姑娘,夫人每次见了林姑娘都很高兴”。
想到第一次见时顾夫人错将阿姐当成她的女儿,而顾夫人心中郁结便在此,她的病比周宁宁想的好治很多。
周宁宁将治病的方案同林玚她们讲。
“让我假扮顾夫人的女儿?”林玚诧异。
周宁宁点了点头,“我虽有办法让顾夫人清醒过来,但她心中郁结一直都在,这样下去,她的病无论如何都不会好的”。
“那若是有一人她的女儿回来了顾夫人不能接受怎么办,我这不白白占了人家的身份”林玚蹙眉,不太能接受。
萧玥也劝道:“都是为了阿娘的病,我阿姐若是回来她必是不怪你的,我阿娘也会理解的”。
最后在几人的劝说下,林玚同意了这个提议。
之后每隔一段时日周宁宁来为顾夫人施针,林玚则来教萧玥习武。
萧玥虽在射箭上悟性极佳,但她常年没有锻炼,身体底子较差。
林玚便让她扎马步,每日至少两个时辰,萧玥的腿蹲得打颤,累得都要哭出来。
这样就能不蹲了吗,答案是不能,既然萧玥想习武,那便一刻都不能放弃,林玚的严厉在此展现的淋漓尽致。
周宁宁看着萧玥每天这么累,还要面对如此严肃的阿姐,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还好她没有习武的天分,不然她被林玚如此训,简直要崩溃。
她能做的就是为萧玥做点跌打损伤的药,让她不那么痛。
萧玥虽每日很累,但身体却越来越强健了,林玚教她的是楠山派的内门功夫,催生内力的,所以即使每天高强度训练,萧玥的精神头也很足。
萧瑾对妹妹的变化看在眼里,心道这林姑娘果真不是一般人,短短一个月,萧玥竟有如此变化。
说起来也巧,林玚在镇国公府的这一个月,从未与萧瑾撞见过,萧瑾白日要去军营,晚上才归,而林玚只有白日在镇国公府,二人从未见过面。
准确来说是林玚没有见过萧瑾,毕竟那时她已经晕了,萧瑾其实也只是看到重伤的林玚,真正来说,二人还未正式见过一面。
顾夫人每日都雷打不动地看林玚教萧玥习武,虽然她还是孩童般的性子,但如今精神头也越来越好,不像之前眉宇间总透着郁气,情绪也一直很稳定。
李嬷嬷看着夫人的变化泪流满面,若是二姑娘没丢,或许府上也会像如今这般鲜活吧。
萧瑾听着李嬷嬷说母亲的变化,也很欣喜,周宁宁会医的事他略有耳闻,他听过信国公那个得了绝症的孙子被周宁宁所救的事,但起初只以为太夸张,没想到,周宁宁真有此本事。
至于李嬷嬷说的母亲将林姑娘当成二妹妹的事,萧瑾不甚在意,阿娘也曾认错过一次人,或许是巧合吧。
为表感谢,萧瑾往周府和林府送了很多礼,可惜他忙于军务,不能亲自感谢。
不过母亲能不能彻底好萧瑾并不抱期望,甚至并不希望阿娘的病好,这么多年他寻过无数名医,皆以失败告终。
有一年寻过一个云游和尚,他治好了母亲,可没过多久,她又沉浸于弄丢妹妹的自责中,又变成了那样。
那云游和尚叹道:“顾夫人的病起源于心结,若想治好,就得找到郁结所在,否则长此以往,我治好她,她有悲痛欲绝,她的身体也撑不住”。
之后那云游和尚便离开了,萧瑾也再未寻过他,阿玚一直未找到,阿娘便一直会如此,这是个死局。
阿娘如今的样子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除非二妹妹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