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同阿娘走完亲戚,周宁宁便马不停蹄地赶来医馆,阿娘还笑她难得如此积极。
周宁宁语气傲娇,“那当然,我可是要成就一番大业的,将来要成为京城第一女大夫”。
见有人进医馆,周宁宁马上迎了上去,“公子,抓药还是看病”。
柳清风:“看病”。
周宁宁将人请到一旁坐下,给他沏了杯茶,道:“公子哪里不舒服”。
“你是大夫”柳清风惊讶。
周宁宁一听这话便不乐意了,“你这什么意思,看我是女子就不信我”。
柳清风忙解释,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姑娘太过年轻,有点惊讶”。
周宁宁:“你别看我年轻,我医术可是一流的,这全京城的大夫没人能比得过我”。
听着周宁宁夸张的话,柳清风笑了笑,没有扫兴,左右也没报什么期望,只觉得这姑娘性子倒是有趣。
“说吧,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周宁宁回归正题。
柳清风将手伸出, “我的手被折断了,动一下便会钻心的疼”。
周宁宁握上他的手,左右动了他,问了他什么感受,然后再为他把了脉,沉思了片刻。
“我知道我这手治不好,在下……”柳清风并不想再听一遍自己的手不能治,起身准备离开。
周宁宁按住他,“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觉得治不好,你谁说你手不能治的”。
柳清风激动,“还能治?”。
“当然能治”周宁宁纳闷看着柳清风,自己看起来那么不靠谱吗。
“你等等”
说完,周宁宁去准备为柳清风治手的药材,捣鼓了半个时辰。
周宁宁将柳清风的衣袖抚上去,“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
“咔嚓”一声,柳清风感受到钻心的疼,忍住没有叫出声。
随后周宁宁将刚才弄好的药抹在柳清风手腕上,拿绑带绑了一圈,“好了,你之后再来几次,我给你换药”。
柳清风感受到手腕处清凉的感觉,惊奇道:“真的有用”。
周宁宁:“难得还能是假的?”。
“不瞒大夫,在下跑了全京城的医馆,他们都说不能治好”柳清风解释。
周宁宁不意外那些大夫会说治不好,“他们肯定都这么说,我猜你你上医馆就问能不能快速治好手,那些大夫大多不能,就算能,也要上好的药材,你穿的这么……人家肯定不乐意给你治啊”。
“不是说你穷的意思”周宁宁解释。
“无妨,你怎么知道我想快些治好”柳清风好奇。
周宁宁指了指他衣服上的墨水,“你一看便是上京赶考的举子,如今会试在即,手若是废了,如何科考”。
柳清风看着身上的墨渍,笑了笑,“姑娘真是观察细致”。
“你的手再恢复半个月,写字应该没有很大问题,记得勤来换药”周宁宁叮嘱。
柳清风摸出身上为数不多的银子,有些难以言耻“请问诊金多少”。
周宁宁:“一个铜板”。
柳清风:“姑娘说笑了吧,刚才你都说治好我这手要很多银子,现在又说只要一个铜板……”。
周宁宁堵住柳清风的话,“我刚才给你用的药没有那么贵,是我自己研制的,我观公子谈吐不凡,日后必是要当大官的,到时候我你来过我的医馆,肯定有很多人来看病,就当你给的诊金了”。
柳清风站起来,郑重一拜,“今日姑娘大恩,在下无以为报,来日必定相报”。
周宁宁有些不好意思,“别姑娘姑娘叫我,我姓周,叫我周大夫吧”。
“周大夫”柳清风顺道报上了自己的大名,“柳清风”
钟玉西等了几日,觉着柳清风此时应当绝望了,便找上他给他送温暖,结果人都不在寺庙。
柳清风是一个极其刻苦的人,即便他如今手受伤了,也不会放弃读书。
今夜是上元节,很多书铺都关了门,所以此刻柳清风必是在某个安静的地方读书,结果钟玉西这附近能安静读书的地方都找遍了都没看到人。
林玚跟了钟玉西一路,只听见她一直在想要找一个叫柳清风的,她身边并未跟人,但暗处,除了林玚,还跟着其他人,林玚猜应该是顾时的人。
终于,在某个巷子,钟玉西找到了柳清风,但此时的柳清风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
钟玉西骂了句,“书里柳清风不是只被打了一次吗,如今怎么又被打了,这次怎么感觉是想打死他”。
“不管了,先救人再说,他若是死了,气运值她一点都得不到了”正当她准备将人抬起来时,她听见了巷子外顾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