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还有我这个阿姐,日后有谁能欺负她,我们极力支持她便是,阿宁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林玚继续劝。
想到自己所嫁之人,所经之事,周氏最终叹了口气,“我不会再强求宁宁嫁人,她想做什么便做吧”。
二人聊完,周氏去找了周宁宁,林玚见自己任务完成,便回了府。
无人看到的地方,林玚冷了冷脸,她果真没猜错,阿宁对自己的医术逐渐忽略,若非她提醒,阿宁都快忘了,自己最喜欢的便是钻研医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玚回忆了下,应当就是这两日的事,毕竟前几日阿宁还替唐月琳把了脉。
若时间久了,无人察觉,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忘记阿宁会医。
林玚想到钟玉西,这事同她脱不了干系。
周宁宁等人的异样就是钟玉西干的,这段时日,她走在大街上人人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久而久之,她便不出门,一个人锁在家里。
顾时倒是经常来安慰她,可越是这样,钟玉西越烦躁,她看不上顾时的身份,但又着迷于顾时的温柔乡里,左右为难。
钟玉西不能出门,只能研究气运值,这近一年里,半点气运值不涨,还是刚来时她弄到的百分之三十。
书上的内容到新科状元郎柳清风那段故事便结束了,她苦恼如何之后的剧情,现在只有一个机会得到气运值了。
钟玉西猛地看到书的最后一页上门写了等价气运值可许愿得到等价的东西,这意思是……。
她按下内心的激动,想了想对她有价值的东西,若是她永远周宁宁的医术,那她岂不是可以和赵神医一样名扬天下了。
脑海中不断想着要交换周宁宁的医术,气运值下降了百分之十五,钟玉西肉疼了片刻。
但不断有医学的知识涌入脑海里,她立马激动起来,真的可以。
可惜,她没高兴多久,那些知识想喷泉一样喷出了她的脑子,而气运值也回来了,钟玉西气得把书扔了,骗子。
还是不解气,钟玉西往书又踩了几脚,一点用都没有,心中暗下决心,这次柳清风我一点会拿下。
在林玚的劝说下和周宁宁坚持下,周氏大手一挥,在京城中开了家医馆,名宁安医馆。
信国公府知晓了周宁宁开了间医馆,许氏便马不停蹄的赶来祝贺,得知她们不打算瞒着周宁宁的医术,帮他们宣扬起周宁宁的医术。
京城中人人都知道周家的周宁宁曾治好了信国公孙子的绝症,有些觉得她们是夸大其词,有些患病的治不好的也尝试去宁安医馆,死马当活马医。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凡经周宁宁之手的就没有治不好的,之后去宁安医馆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当然,这也只是后话了。
宁安医馆刚开张,虽有信国公府的支持,但还是有很多人不信的,不信一个黄毛丫头能有多大本事,因此来医馆的人很少。
人虽少,但周宁宁却很开心,如今阿娘将这个医馆给她,她可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了。
她打算无论这个医馆有没有人来,以后都要开下去,这里很安全,她的背后有很多人,给人看病不用顾忌那人是谁,想不想治皆看自己,也不用怕被人记恨,毕竟聪明的人都知道不要轻易找周宁宁麻烦。
算上时日,张柏此刻已经入了皇太后的行宫了,也不知进展如何。
皇太后行宫
皇太后坐在上首,涂满丹寇的手交握在一起,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柏,哦不,此刻他应该叫周白木。
“你可有什么本事”皇太后启唇问。
周白木恭敬回答: “回皇太后,草民会用毒”。
皇太后挑眉,“哦?倒没听你爹提过”。
周白木是以周启最小的儿子身份进来的,但在此之前周启并未提过周白木擅毒。
“我瞒着我爹的,毒是我偷偷学的,我的毒必医术好百倍”这时候编些话更容易让皇太后相信。
“这么自信,你告诉我这些,想干什么”皇太后眯了眯眼,对眼前这个小孩起了丝兴趣。
周白木抬头看向皇太后,眼神中充满野心,“我想同皇太后做一笔交易”。
皇太后轻点茶杯,“你和你爹周启完全不一样”。
听到这句话时周白木心一紧,不过皇太后的下一句让他知道,他赌赢了,“不过你很想你那祖父”。
来之前周白木让周启同他讲了当年周老先生为何会被皇太后盯上。
周启回忆道:“那时我还是我爹身边的小药童,我爹还不是正一品太医,但他医术好,也坚信自己能坐到太医院第一人,后来不知怎的,竟被皇太后看中,一步一步坐上正一品太医,也因此,犯下大错”。
周白木便猜,猜皇太后看到了周老先生眼中的野心,所以他此刻表现得自己想上爬的心。
周白木道:“那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