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都是些府中记账之类的,李乔铭把这些藏这么深做什么。
看了大半还没有她要找的东西,宋宛心里越来越急,难道他们猜错了?李乔铭当真没有把东西放在地库里。
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张,宋宛指尖颤抖,轻轻打开,大失所望,不是他们要的东西,这一沓纸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记账。
白费力气了吗?今晚费了这么大周折,竟然什么线索也没找到。
宋宛不敢相信,一张一张又翻阅起来,不肯放过一个细节。
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漱茗,你先回去歇着吧。”
“小姐,没找到咱们要的东西吗?”
漱茗见她面色灰白,有些担心。
宋宛摇了摇头,“也是,是我太心急了,这种东西一找出来对李乔铭是致命的打击,他怎么可能放在那种地方,必然是恨不得日日揣在怀里。”
这么说着,她眼前忽然一亮。
对啊,李乔铭如此小心谨慎,只有一个地方外人不会进去,他也能日日留心东西还在不在,那便是他的卧房。
漱茗回去了,已是后半夜。
天色微亮时,宋宛翻来覆去也没有什么睡意。
她听到窗户那似乎有什么响动,立即坐起身来,是谢祈。
宋宛松了一口气。
今夜听下属禀报说宋宛带着人去了地库,他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想要确认她的安危,这会儿见她安然无恙,他那一路上提起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屋子里很暗,宋宛摸到外袍披在身上。
“不必下床了,就这么几句话,说了你继续睡。”谢祈沉声道。
宋宛准备下床的动作一顿,想了会儿,她还是乖乖坐回到床上。
“殿下,今夜我已带着人去了那地库一趟,可是什么也没找到,地库里是有一个暗格,里面放了些纸张,可却没有什么信件,都是一些府中记账之类的。”宋宛把今晚找到的东西呈上去给他看。
谢祈借着月光看了眼,确实如她所说,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个孤带走,再让人查一查,你就好生养着身体,不用再冒险去做什么了。”他今夜听着下属的回禀,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宋宛把想到的可能告诉他,“殿下,我怀疑那些东西可能在李乔铭的卧房,我也派人打听了,李乔铭的卧房是不准寻常人进入的,连婢女打扫都要提前告知他,我觉得他如果想要时时留意东西还在不在身边,只有放在卧房才最安全。”
这个猜测谢祈不是没想过,“一开始查到这些线索时,孤就派人把他每日待的地方都查了个遍,连书房都去了好几趟,仍是什么都没发现。”
宋宛拧眉,那还真是奇怪,李府就这么大,李乔铭还会把这些东西藏到哪里去呢。
谢祈看着她明显没休息够,疲惫的神色,不由道,“阿宛,孤知道你父亲的案子于你十分重要,你也不会对近在眼前的线索视若无睹,可是你现在还怀有身孕,不能再像今晚一样劳累了。”
宋宛低头,看了眼肚子,刚才光顾着说事儿,还没感觉到,这会儿肚子竟然有一抽一抽的疼痛,一下比一下强烈,她不由得弓下身子。
谢祈连忙上前,“阿宛,,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他抬手,窗外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正是景云。
本来平日里殿下来这里,他都是在院外守着的,今日殿下却要他进来等。
“殿下。”景云拱手。
谢祈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到宋安身上,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你先出去找辆马车来在外面等着,孤随后就来,记住马车里多铺两床被子,马夫赶得平稳一些。”
“是。”景云一刻也不敢耽搁,连忙出去找车去了。
宋宛痛得不行,抓着他胸前的衣衫,“殿下,不可,天快要亮了,被人看到的话,殿下该作何解释?”
谢祈步子很稳,抱着她的双臂结实有力,莫名让人想要依赖,“你现在疼成这个样子,孤岂能不管,旁的,以后再说。”
他还是一刻不停地往外走,路过漱茗的屋子,他抬脚,轻轻踢了踢门。
漱茗今日心绪起起伏伏,睡得也不深,这会儿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谁啊?”
谢祈低头看她,示意她说话。
宋宛强忍着疼痛,几乎是从牙缝里发出一个个音节,“漱茗,出了点儿状况,我肚子疼,你快出来。”
漱茗一听,急得不行,立马手下极快地穿着衣服,还不停安慰她,“小姐,您别担心,我这就出来陪您去看大夫,不会有事的。”
等了没一会,漱茗就急急忙忙从里面跑出来了,一出来就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抱着她家小姐,还没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