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宛,东西你给我拿来了吗?”宋宛看了一眼漱茗,示意她把东西呈上去。
看到那个托盘,李净玉有些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接,漱茗却是把手缩了回来。
李净玉冷冷地看着她,“怎么了?难不成你们想反悔不成?。”
宋宛笑得温柔,“怎么会,我一向言而有信,可是你答应给我的东西还没给呢。”
李净玉心里安定下来,原来她是想着这个,宋宛这人还真是小家子气。
她没好气地冷哼一声,给芝兰使了个眼色。芝兰就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她们。
芝兰打开盒子给她们看了一眼,确实是她们要的那味药材,宋宛也就放下心来,示意漱茗把东西递给她。
李净玉连忙双手接过,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掀开上面的锦布,就拿出一件来,展在眼前看了看,她眼里流露出满满的惊艳之色。
“宋宛,算你有点儿用处。”
她让芝兰拿了东西就准备扬长而去,迫不及待地想回去穿在身上试试,也就没想着今日怎么折腾宋宛。
宋宛给了她两身衣裳,这两身都是那刘家小姐没穿过的款式。若是她穿出去,一定能叫她们那些眼高于顶的高门小姐心服口服。
刚走到门口,突然又想到一件事,转身不怀好意地笑了,“太后娘娘寿宴在即,你可准备了衣裳?要不你求求本小姐,本小姐可以赏你一件只穿过一次的衣裳,也好叫你体面些,毕竟咱们是一家人,你丢人丢的也是李府的人。”
她倒是装的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宋宛心里冷笑,也不拆穿她,就静静看着她演。
那边李净玉也不着急走了,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哎呀,要我说哥哥也不必带你去寿宴,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是出了什么笑话可就不好了。”
她自然是知道李乔铭已经给她送了衣裳了,毕竟她还动过手脚呢,因此她这话说出来不过是想试探一番,看宋宛会不会穿李乔铭送的衣裳,还是宋宛心怀歹意,自己把于家庄子上给她带的衣服扣下来了一身。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宋宛这样一个从前的高门贵女,怎么可能会不想在这样的大场面挣足了面子?
她一双杏眸狠狠地瞪着她,阴狠道,“芝兰,给我搜!”
“你们要干什么?”宋宛平静地望过去。
她身上气势很骇人,莫名的就把李净玉惊得往后退了一步,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宋宛那个贱人吓到了,李金玉怒从中来,又羞又恼道,“芝兰,你还不快动手,她肯定没安好心,咱们给了她那么多银钱,她怎么可能就带回这两身衣裳?她一定是扣下来了!”
宋宛气极反笑,“李净玉,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是小人吗?”
不行,不能让她搜屋子,李净玉去搜了屋子,发现了什么怎么办?她在里面还藏着东西呢。
这么想着,漱茗立马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正要往里冲的芝兰,“小姐,你们这样未免欺人太甚,不合规矩吧?”
“你个低贱的丫鬟,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芝兰不要管她,给我搜!”李净玉根本没把漱茗的阻拦放在眼里,芝兰也是不管不顾就要冲进去。
漱茗再次疾步上前拦住她,“不行,你们不能进去。”
看到她们这紧张的神色,李净玉更加断定她们心里有鬼,于是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漱茗脸上,“给本小姐让开!”
漱茗洁白的脸颊五道指痕清晰可见。
她跌坐在地上,还要去拉芝兰的腿。
宋宛终于看不下去了,淡声开口,“漱茗,别拦了,由着她们去吧,咱们光明磊落,不怕别人搜。”
漱茗看到她坦荡的神情,心里也稍稍安定下来。
宋宛给她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芝兰进去把能翻的地方都翻遍了,连床榻上的锦被也没放过,一把掀开扔在了地上。
漱茗看着她们这强盗般的行径,觉得既屈辱又愤怒。
芝兰累得满头大汗,也没翻出个所以然,怯懦的目光向李净玉投去,“小姐,奴婢没发现什么东西。”
李净玉冷笑一声,“算你们好运,芝兰咱们走。”
等到李净玉的身影彻底消失,漱茗转身低声道,“小姐,她们走了。”宋宛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其实她也心里没底,只不过是强撑着镇静。李净玉看到她的反应,也会心里打鼓。这次她是在气势上赢的李净玉,她向房梁上的隐蔽处看去,东西安然无恙。
不会出什么事的,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日子转瞬即逝,这些时日里,她又给于家庄子里供了不少图纸,字画铺子营收也不错,算得上是蒸蒸日上了。
只是,漱茗去租来的铺子自然不比方莹莹直接给她们一切安排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