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宛瞥了一眼满地的纸团,有些头痛,“不方便走动。”
她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如果人人拿起笔就能画出完美的衣裳图纸,那天底下的裁缝就没饭吃了。
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方不方便走动,布料的选取,甚至是花色是否得体。
她还是要专门找个师傅来学学比较好。
可她又不能出去,这就得费点儿心思了。
“漱茗,你今日出去帮我找找有没有什么相关的书籍,我想看看。”她终于放弃,瘫坐在椅子上。
漱茗忙不迭点头,“好。”
等到漱茗带回找到的书,已经是日落西山,天色黑沉了。
宋宛点了灯专心看着,漱茗在一旁陪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漱茗有些瞌睡,头一点一点的。
“漱茗,你去睡吧,不用管我。”宋宛轻声吩咐。
漱茗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些,“不用了,小姐,我陪着你。”
宋宛知道她不去睡这丫头是不会去的,无奈地叹了口气。
抬眼望去,已是后半夜了,夜里很冷,手指都有些活动不开。
她合上书,“好了,我也去睡,你赶紧去吧。”
漱茗这才一步三回头离开,临走前还专门服侍她洗漱更衣,看着她躺到床上才安心。
宋宛刚一躺到床榻上就睡了过去,兴许是白天累极了,睡意来得凶猛。
窗边有一阵风轻柔吹过。
什么东西无声地落到了房间里,宋宛浑然不觉。
月光暗淡,依稀能照见案上她看过的书。
书页翻动几下,窸窸窣窣的。
她踢了被子,有些冷,不过很快就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贴了上来,她有些依恋地抱着“暖炉”。
过了好一会儿,“暖炉”才离开,给她重新盖好被子,默不作声。
又重新给香炉里加上满满的安神香,这是有助于睡眠的,对人也无害。
次日,景云找遍了整个东宫,也寻不到谢祈的身影。
他满心疑惑,正要吩咐更多侍卫一起去找找。
就看到谢祈从外面回来,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出去的?
昨天晚上还在东宫里,今早怎么从外面回来了?
还一副奔波憔悴的样子。
他立马上前,“殿下,属下有事回禀。”
谢祈淡淡嗯了一声,“来书房吧。”
景云跟上他的脚步,到书房后关了门,拱手道,“殿下,线索追踪到李大人就断了,好像有人刻意为之。”
谢祈早就想到了这一层,也不惊讶,“还是打草惊蛇了。”
景云立马认错,“是属下莽撞。”
“起来吧,孤有一件事要你去办。”谢祈一夜没都怎么睡,疲惫不堪。
景云神色严肃,“听殿下吩咐。”
“你去给孤搜罗一下能找到的所有的有关制衣的书籍,不要声张,明日给孤。”
景云愣神,这是什么意思?和他们正在追查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不过殿下吩咐必然有缘由,他只需要按规矩办事就好了,于是立马道,“是。”
当天,他就跑遍了整个京城,把能搜集到的有关书籍一齐打包送到了谢祈手上。
宋宛起床后就觉得神清气爽,奇怪了,近两日她怎么睡得这么沉。
用过早膳后,漱茗去了方家铺子,她就继续钻研案上书籍。
漱茗把东西送到方莹莹手上,跟她说了字画铺子可能过一阵子就不办了。
方莹莹有些遗憾,“还以为能和你们多做一段时日的邻居呢。”
漱茗失笑,“我们小姐很感激方小姐这些时日以来的照顾和帮助,往后若是有机会,一定当面道谢,不过也不必遗憾,往后说不定还有一起同行的机会呢。”
方莹莹也想开了,宋宛看起来也不甘心一辈子做个深宅大院的所谓夫人,往后定是能见到李府外的她的。
“那便再替我向你们小姐讨一副丹青吧,我怕往后就没有机会了。”方莹莹有些惆怅地想,从前她们把货送来,她都是第一个过目的,可以趁机一饱眼福。
日后怕是困难了。
漱茗点头,“这是自然,我们小姐也说了承蒙方小姐厚爱,一定会专程为你作一幅画呢。”
“如此甚好。”方莹莹满意点头。
她又问了漱茗知不知道他们小姐准备什么时候关门,她也好早做打算。
“一时半会儿还是不会的,只是有这个打算,不做字画铺子了,小姐身子吃不消,想另开个其他的,方小姐不是外人,就提前跟您说了。”
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