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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林钰轻轻点头。
回到这自幼长大的地方,她那份近乡情怯似乎又被对父亲的思念压了下去。
行至中途,便见前方一道魁悟的身影正大步流星地赶来。
“师父。”
“爹。”
孙皓和林钰连忙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林震上前几步,一手一个将二人扶起,那双惯常严厉的虎目此刻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欣慰。
他的目光在女儿和爱徒脸上来回逡巡,感慨道:“好,好!终于回来了。”
“爹,让您担忧了。”林钰眼框微红,强忍着扑进父亲怀抱的冲动,声音带着哽咽。
林震眼神无比柔和,看着女儿,轻声道:“傻孩子,回来就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
他随即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孙皓,仔细端详着这个他最为得意的弟子。
不过短短数月,孙皓的气质似乎发生了某种蜕变,更加的内敛,有一种渊渟岳峙般的沉稳。
尤其那双眼睛,深邃得让他这个师父都一时看不透深浅。
林震轻轻拍了拍孙皓结实的肩膀,语气中带着感慨道:“看来这数月时光,你所获颇多啊,这趟北疆,没有白走。”
孙皓迎着师父的目光,坦然道:“不敢隐瞒师父,徒儿这些日子,经历了一些事,实力确是大有精进。”
林震眼中精光一闪,哈哈笑道:“你这大有精进”,从你如今这气象看,恐怕不止是寻常进步那么简单吧?
估计具体说出来,真要让为师我大吃一惊了。”
孙皓正欲开口细说,林震却摆了摆手,说道:“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你们刚回来,一路辛苦。
走,先随我去后院,你师娘这些日子可是天天念叨着你们俩,尤其是钰儿,她都快把武馆的门坎望穿了。”
“是,师父。”孙皓恭声应道。
这时,林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怯声问道:“爹,娘她,没有很生我的气吧?
“”
林震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故意叹了口气道:“你娘啊,她把担惊受怕的气,全撒在爹身上了。
你要是再不回来,爹恐怕真要被你娘赶出家门了。”
林钰被父亲这话逗得破涕为笑,连忙上前挽住林震的手臂,带着撒娇的意味道:“让爹受委屈了,女儿知道爹最好了。”
林震脸上露出受用的笑容,拍了拍女儿的手,说道:“知道爹不容易就好,走吧,待会儿见了你娘,好好跟她说说话,替爹分担分担火力。”
三人说笑着朝后院走去。
另一边,得到下人急报的吕芷,也带着孙芸匆匆赶来,双方正好在通往后院的廊道中相逢。
“钰儿!”吕芷一眼就看到女儿,声音带着颤斗呼唤出声,眼中瞬间盈满了喜悦与心酸的泪水。
没有预想中的责备,没有不告而别的怨怼,有的只是一位母亲看到远行游子平安归来的巨大庆幸与激动。
面对母亲如此毫不掩饰的关爱与思念,林钰一路上强撑的坚强瞬间瓦解,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
她飞奔过去,一头扑进吕芷温暖而熟悉的怀抱中,声音哽咽道:“娘,孩儿不孝,未经允许就私自远行,让您担忧了。对不起,娘。”
吕芷紧紧抱住女儿,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轻柔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娘不怪你,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母女相拥,无声诉说着数月来的牵挂。
另一边,孙芸也象只欢快的小鸟,跑到孙皓面前,紧紧抱住他的骼膊。
她仰起的小脸上满是思念,眼圈红红地闷声道:“二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孙皓伸手温柔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柔声哄道:“别哭,别哭,都成小花猫了。你看,二哥这不是好好的,平安回来了吗?”
孙芸用力地点了点头,破涕为笑,紧紧抱着孙皓的骼膊不肯松开。
待最初的激动情绪稍稍平复,吕芷和林钰才分开些许。
孙皓随即上前一步,躬敬地向吕芷行礼:“师娘,我回来了。
“”
吕芷微微颔首,仔细打量着孙皓,目光中充满了慈爱与欣慰。
她轻声道:“回来就好,走了这几个月,人更精神了,也愈发沉稳了,象个真正能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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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芸也乖巧地走到林钰身边,拉住她的手,甜甜地唤道:“钰姐姐。”
“芸妹妹。”林钰反握住她的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众人没有一直站在廊下叙话,一同移步至后院温暖明亮的正堂。
甫一落座,吕芷便拉着林钰的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