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前方探路的王霄双耳微动,密集的马蹄声让他面色一变,接着他毫不尤豫的吹响了警示的哨声。
随着尖锐的哨声响起,马匪们也不再隐蔽身形,从矮丘后猛地窜出。
数十骑马匪,人马皆罩着防风的粗布面巾,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
他们衣衫杂乱,但动作矫健,马术娴熟,手中挥舞着锋利的兵刃,口中发出怪异的呼哨,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
他们从三个方向,径直朝着车队冲杀过去,目标还有前方探路的王霄五人。
“杀光他们!”
独目男子举刀呼喊,面容狰狞。
“杀光他们!”
马匪们纷纷呼喝响应。
面对数十骑马匪,王霄没有逞强,带着四名镖师撤退,欲与后方的大部队汇合。
一场追逐战就此开始。
虽相隔数里,车队中的孙皓仍将前方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丝毫尤豫,孙皓打马而出,一骑绝尘而去。
钱庚见状,安排人手跟随支持。
踏雪的速度很快,将其他人远远甩在后面。
孙皓看着越来越近的马匪,取出强弓,驰马奔射。
箭如流星,登时便将数名马匪射落马下。
王霄五人见孙皓来援,顿时变得底气十足,当即勒马回转。
孙皓一人一马冲过王霄五人身侧,硬弓换长槊,朝马匪们迎面冲锋。
虽只一骑,却可当千。
王霄五人毫不尤豫,策马紧随其后。
独目男子见对方仅多了一人,便敢发起反冲锋,先是一怔,旋即便勃然大怒。
他手持长枪,死死盯住孙皓。
转瞬之间,高速冲锋的双方便撞在一起。
孙皓目光冷冽,长槊刺出,洞穿迎面而来的一名马匪。
接着他长槊挥舞,连杀数人。
独目男子藏在后面,趁着孙皓杀人之时,手中长枪如同毒蛇出洞,猛然刺出。
面对突如其来的偷袭,孙皓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仅是微微侧身,便以毫厘之差避开。
与此同时,孙皓左手反握住枪杆,劲力爆发。
恐怖的巨力竟是将独目男子连人带马硬生生逼停,并推着他后退。
独目男子顿时面如土色,眼中满是惊恐。
这哪是肥羊,简直是噬人的猛兽。
孙皓没有给独目男子更多的机会,右臂发力,长槊横扫。
锐利无比的塑锋直接将独目男子的脖颈切开一个巨大的豁口,鲜血喷溅而出。
接着孙皓松开枪杆,没有再看独目男子一眼,继续杀向其他马匪。
独目男子捂着脖颈,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凝成真气的修为,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其他的马匪们见老大仅一个照面便被斩于马下,心中的嗜血疯狂顿时变成极度的恐惧,情绪跌落谷底。
仅一波对冲,这群马匪便被打崩了斗志,选择四散奔逃。
孙皓没有就此止步,继续展开追逐,长槊换弓,开始一一点名。
每一箭射出,必有一名马匪倒下。
王霄五人跟在后面,看得神驰目眩。
等其他支持之人赶到之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副追亡逐北的场景。
荒原之上,血腥气随着北风缓缓弥散。
最后一名试图逃窜的马匪在百步之外被一箭贯穿后心,扑倒在地。
整个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快得如同夏日的一场骤雨。
数十骑马匪,全部因为他们的贪欲葬身于这片荒凉的大地上。
孙皓勒马止步,将强弓重新挂回马鞍旁,面色如常,甚至连呼吸都未曾紊乱半分。
他目光扫过战场,确认再无活口,这才轻轻一夹马腹,与其他人汇合。
所有镖师的目光都聚焦在孙皓身上,眼中满是震撼与敬仰。
虽然此前孙皓就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但是这一次他仿佛变得更强了。
“孙兄,你太猛了!”刚才紧随孙皓追击杀敌的王霄忍不住赞叹道。
他这话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众人纷纷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方才孙镖头一骑当千,一杆长槊使得出神入化,这些马匪无人是一合之敌,简直是神将在世。”一个络腮胡镖师口水横飞,激动无比。
“正是,方才冲锋之中,一名马匪试图偷袭孙镖头,却是被孙镖头单手连人带马扼住冲势,随后一槊将其斩杀,让人看得瞠目结舌。”
又有一人补充道,他亦是方才跟随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