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丁伯上前道:“老爷,王曲长正在厅中等侯。”
孙皓低声道:“师父,方才王曲长给徒儿送了一盒金子,说是黑水帮打砸徒儿家后给的赔偿。”
林震微微颔首,朝待客厅走去。
孙皓和丁伯跟在后面。
来到待客厅,王恒起身行礼:“林馆主。”
林震回了一礼,问道:“王曲长,可是想询问谢言生死?”
王恒摇头道:“林馆主亲自出手,谢言自然伏诛,何必再问。
王某等在此地,是奉县君之命,送上林馆主助官府剿灭叛逆的酬谢。”
说罢,他将桌上另一个木盒打开,拱手道:“共千两黄金,请林馆主收下。”
林震看了眼盒中金锭,神色从容,拱手道:“请王曲长向县君代为转达林某谢意,这千两黄金林某收下了。”
王恒笑道:“县君的吩咐我已完成,那便不打搅林馆主了。”
“王曲长慢走。”林震颔首示意。
随后丁伯将王恒送出门外。
孙皓看着桌上一大一小两个木盒,说道:“师父,戚县君突然以雷霆手段复灭黑水帮,事后又送上黄金表示善意,是否有其他所求?”
没有什么善意是无缘无故的,戚雄如此人物,所行必有深意。
林震轻声道:“或许有吧,但是他不提,咱们也不必去问,至少他没有恶意。”
孙皓轻轻点头,任尔东西南北风,只要自身实力强大,自可巍然不动。
林震轻吐一口浊气,说道:“走,陪为师饮上几杯。”
“好。”孙皓点头应道。
接着师徒二人前往后院,就在池边水榭中,对坐而饮。
当晚,对黑水帮的清算仍在继续,已处死之人,上门抄家。
被安上谋逆大罪,其家人亦需连坐,虽不至死,但流放边疆是免不了的。
未在城内之人,当即下达海捕文书,全国通辑。
曾经在清远县横行一方的黑水帮,就此彻底复灭,成为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