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魏林这个通辑犯的悬赏,估计一大部分是郑家赞助的。
至于他本人,虽然一直挺着一口气,但是在被抬到衙门半个时辰后,最终还是一命呜呼。
杀人者,人恒杀之。
高估自己,低估对手,只能说魏林死的不冤。
门外等侯的周顺迎了上来,说道:“师弟,如何?”
今日孙皓遇袭,周顺不放心他一个人,便陪着他一起来衙门。
“什么都没问,魏林就已经死了。”孙皓摇摇头道。
周顺大手一挥道:“那就不管了,反正这事得算在黑水帮头上,你就只跟他们有仇,早晚跟他们算个清楚。”
孙皓点了点头,他可没有心胸宽阔到连袭杀之仇都不报。
回到武馆,二人直接前往校场。
刚一踏进院子,孙皓便看到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青年男子正在场中巡视指点。
‘是哪位师兄吗?’
孙皓看着这位面生的男子,心中念头一闪而过。
一旁的周顺马上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周顺脸上洋溢起笑容,快步上前,热情的喊道:“三师兄,你回来了!”
孙皓恍然,原来是三师兄孟凌,也是今后他在威远镖局的同仁。
孟凌笑着朝门口走来,颔首道:“七师弟,多日未见,近来可好?”
周顺笑呵呵道:“能吃能睡,挺好。”
孙皓上前见礼道:“师弟孙皓,见过三师兄。”
孟凌眼前一亮,笑道:“我走镖回来就听钱总镖头提到师弟,方才师父也跟我说了,这下算是见到真人了。”
“师弟也是久闻三师兄大名,如今得见,心中甚喜。”孙皓礼貌道。
三人中,两人是许久未见,两人是初次见面,很快便聊到了一起。
周顺问道:“三师兄,你这次走镖差不多有三个月时间吧,路上可还太平?”
孟凌叹了口气道:“称不上太平,各地都有匪患,往常走镖,各路人马基本上都有定数,拜个码头也就平安过去了,这次可是厮杀了好几场。”
孙皓摇了摇头,说道:“官府不是正在派兵剿匪吗?怎的还有这么多贼人。”
“嘿,剿匪?剿得干净就好了。”孟凌嗤笑一声道。
接着他说道:“西南战事焦灼,北边又要年年防秋,这赋税一天比一天重,人活不下去,自然就只能去做匪了。”
孙皓心中思绪浮动,这大干,看上去有点王朝末日的感觉。
只不过这个世界有武者这种堪称超凡的群体存在,底层穷苦百姓造反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倒也不见得。
这些问题稍一思索,便觉麻烦,孙皓果断放弃无谓的思考。
多思无益,不如多花点心思在武道上。
反正无论是平世还是乱世,自身力量总是最大的依仗。
只要实力够强,任他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不提这些了,”孟凌摇摇头,转而问道:“小师弟,师父说你今日遇袭,那贼子可说出背后指使之人?”
“没有,”孙皓摇摇头道:“骤然遇袭,师弟难以留手,那贼子虽没当场身死,但想问话也没法问了,不过推测应当是黑水帮在后面,师父也去警告过他们了。”
孟凌微微颔首,说道:“虽然师父警告了黑水帮,但是师弟今后仍需警剔些,难保还会有人挺而走险。”
“多谢师兄提醒,师弟省得。”孙皓点头道。
周顺摆摆手道:“咱们师兄弟三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别想那些糟心事了。”
接着,他挤眉弄眼道:“三师兄,今天我打算带小师弟去浮香楼压惊,正好你回来了,一起去呗,也算是师弟我给你接风了。”
孙皓闻言一愣,什么时候定的要去浮香楼压惊,他怎么不知道?
孟凌失笑道:“你啊你,小师弟跟着你混,怕不是都要被带坏了。”
周顺摇头道:“三师兄此言差矣,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怎么能说带坏了呢?况且去浮香楼也不一定就得做那事吧,听曲赏舞以陶冶情操、抚慰心灵,亦无不可。”
“那就去吧,走镖三月也累得够呛,正好去放松一下。”孟凌笑道。
听得孟凌这么说,孙皓原本准备拒绝的话也就收了回去,就算是去参加给三师兄办的接风宴了。
嗯,正好也体验一下勾栏听曲这一时代特色。
夜间,师兄弟三人来到一座雕梁画栋,大红灯笼悬挂的七层阁楼前。
里面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门口,一名三十馀岁的丰腴妇人捏着一把团扇,扭动着腰肢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