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顺提着鱼篓去找厨房,安排宝鱼的炮制。
孙皓则是前去查找丁伯。
来到丁伯所在的书房,孙皓轻轻敲了敲门。
“进。”丁伯的声音响起。
孙皓走进屋内,拱手行礼道:“丁伯。”
丁伯笑道:“是孙皓啊,找老夫有什么事吗?”
孙皓将油纸包放在桌上,说道:“今日我外出给芸娘买了两个糖人,劳烦丁伯您派人帮我转交一下。”
后院不得随意进出,孙皓也只在正式拜师的那天去过一趟,拜见师娘吕芷。
“哦,”丁伯轻轻点头,笑道:“放这吧,待会我就让人给她送去。”
“多谢丁伯,那小子便告退了。”
孙皓行礼致谢,轻声退出房间。
待孙皓离开后,丁伯拿起桌上的油纸包,笑了笑说道:“对妹妹倒是不错。”
随后他走出房间,径直朝后院方向走去。
后院池塘边的一处水榭中,林钰正带着孙芸和几名丫鬟在玩投壶游戏。
丁伯走过去,作揖道:“小姐,芸姑娘。”
林钰连忙回礼,孙芸亦是跟着回礼。
其他丫鬟们更不必说,在看到丁伯时便屈膝行礼。
“丁伯,您怎么来了?”林钰疑惑道。
丁伯微微一笑,说道:“孙皓托我给芸姑娘送点东西。”
说罢,他将手中的油纸包递给孙芸。
“谢谢丁伯。”
孙芸甜甜一笑,接过油纸包。
林钰笑眯眯道:“芸妹妹,快打开看看,师弟送了什么东西给你?”
孙芸打开油纸包,在看到里面的两个糖人后,先是一怔,随后眼中含泪而笑。
她喜欢吃甜食,以前家中条件还不错的时候,父亲和大哥就经常给她买糖人。
如今父亲杳无音频,大哥逝去,但是还有二哥在。
林钰看到孙芸眼中的水雾,连忙问道:“芸妹妹,怎么了?”
孙芸抹了抹眼睛,摇头道:“钰姐姐,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林钰抱着她轻拍后背,轻声道:“过去的都过去了,咱们往前看。”
“恩。”孙芸轻轻应了一声。
林钰拉着孙芸坐下,说道:“尝尝你哥哥给你带的糖人。”
孙芸拿起兔子糖人,轻轻咬了一口。
“怎么样?”林钰问道。
“甜!”孙芸嘴角含笑,双眼像月牙一样弯起。
林钰突然叹气道:“我这师弟,就想着自家妹妹,也没想着给师姐我带点什么东西,哼!”
孙芸拿起蝴蝶糖人,说道:“钰姐姐,这不是有两个糖人吗?这个肯定是二哥给你带的。”
林钰轻轻捏了捏孙芸的脸,笑道:“芸妹妹,你可真向着你二哥。”
孙芸将蝴蝶糖人递到林钰嘴边,说道:“钰姐姐,你尝尝。”
林钰咬了一口,点头道:“确实挺甜的,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就饶过他了,下次要是再不想着他这个师姐,有他好看的。”
说罢,她皱了皱琼鼻,旋即又笑了起来。
丁伯站在一旁,摇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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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孙皓手持横刀练习伏魔刀法,一招一式已经称得上娴熟。
待他收刀后,旁观的林震上前道:“还不错,但是要用于实战还不够,刀招是死的,人是活的,要领悟刀法精意,刀随心意而出,才能称得上是有所成。”
孙皓点头应道:“徒儿明白了。”
林震微微颔首,接着问道:“今日正午去观刑,感受如何?”
孙皓沉默片刻后,说道:“行刑之时,徒儿一度心生惧意试图闭眼,在师兄的提醒下强行遏制住本能,观完整个行刑过程。
初见身首分离,血液喷溅之景,心中满是不适,且带着些许惧怕。
之后再观另外三名犯人的行刑,已然有所适应。”
林震轻声道:“无论什么事情,第一次都是最难的,踏上习武之路,终有一天你会直面死亡。
不说其他的,你六个月后需要应对的生死擂便需要走这么一遭,生死相搏,尤豫是致命的。”
“师父用心良苦,徒儿知道。”孙皓沉声道。
林震点点头,说道:“今日只是让你先适应一下,但是仅旁观还不够,师父我替你谋了个临时差事。”
“师父,这临时差事是什么?”
孙皓虽口中提问,但心中已然有所猜测。
“刽子手,行刑!”林震沉声道。
孙皓深吸一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