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菲爾·科爾森笑著說道。
隨之雙方又交流了一番，過程中，菲爾·科爾森數次旁敲側擊，想要了解餘飛更多的資訊，但都被他用打哈哈的方式轉移了出去。
菲爾·科爾森的能力雖然強，但在不接茬的餘飛面前，他的一身能力都有些無處可使。
見實在沒辦法從餘飛口中套出些什麼，菲爾·科爾森也只能告辭離開。
“對了，到時候為了證實你們的所作所為，可能需要你們露一下面，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離開之前，菲爾·科爾森突然對愛麗絲等人這樣說了一句。
“可以，沒問題。”
愛麗絲等人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那我們之後再聯絡。”
“再見。”
“再見。”
雙方揮手道別。
菲爾·科爾森重新坐上車離開了。
車上。
“怎麼樣？對那位有什麼感覺？”
一直待在車上沒出去的黑寡婦娜塔莎，直接開口問道。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
菲爾·科爾森看了一眼她耳朵裡的黑色耳塞。
黑寡婦娜塔莎聳了聳肩。
“聽到和看到，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體會。”
“好吧。”
菲爾·科爾森覺得自己被說服了。
他沉吟了半響，然後說道。
“具體的感覺我也不太好說，我就覺得他十分之神秘，而且給人的感覺也很·····獨特！”
“神秘？獨特？這就是你對他的評價？”
黑寡婦娜塔莎有些奇怪地看了菲爾·科爾森一眼。
在她的印象中，她的這位同事可不像是會這樣給出評價的人。
在絕大多數時候，對於一個人，菲爾·科爾森都能給出十分詳盡、精確的描述。
可現在對於餘飛，菲爾·科爾森給出來的神秘和獨特，都和他以往的表現很不一樣。
他和餘飛都接觸了超過半小時了，按理說不應該還給出這樣模糊的評價才對。
菲爾·科爾森搖了搖頭。
“不是評價，只是感覺！”
“感覺？”
黑寡婦娜塔莎神色一動。
“你看不透他？”
“看不透。”
菲爾·科爾森並沒有逞強，老老實實地說道。
“因為缺乏資訊？”
黑寡婦娜塔莎又問道。
她回想起剛才菲爾·科爾森的各種試探，好像什麼都沒有收集到。
“不是。”
菲爾·科爾森搖了搖頭。
資訊雖然是判斷一個人的重要依據，但卻不是唯一的依據。
在某些時候，一些表面的資訊甚至還會成為誤導他判斷的重要因素。
比如餘飛的‘國際刑警’身份！
在見到餘飛之前，菲爾·科爾森對於餘飛這個人最重要的一個印象，就是他的國際刑警身份。
這個身份讓他提前對餘飛有了一些似是而非的預判和想法，但在親自見到餘飛之後，這些預判和想法又和他的所見所聞產生了矛盾衝突。
“我感覺，他和國際刑警這個身份有些不太搭！”
“嗯？你懷疑他這個身份是假的？！”
黑寡婦娜塔莎神色微微一變。
“倒不是說是假的，而是——這個身份在他身上顯得有些不太協調！”
菲爾·科爾森也不知道怎麼去形容自己的感覺，總之就是這半個多小時的親身接觸，讓他對餘飛的表現有了更多的不同體悟。
基於工作需求，他平時見到過的國際刑警也算是多得了，說是各種型別的國際刑警都見過也毫不誇張。
但餘飛······
和他見過所有型別的國際刑警都不太一樣！
一個新型別的國際刑警？
“我想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
黑寡婦娜塔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菲爾·科爾森看了黑寡婦娜塔莎一眼，意味深長道。
“你多瞭解一下他也是有好處的，如果我所料不差，局長之後應該就會讓你去和對方接觸一下了。”
他這一次和餘飛的接觸雖然算不上差，但也沒有如同預料中的那樣，獲得足夠多的資訊。
按照神盾局的傳統，一個不行，那自然就得派出另外一個了。
而整個神盾局裡，能夠在獲取情報方面比菲爾·科爾森更強的，估計也就只剩下黑寡婦娜塔莎了。
這也是他們明明都一起來了，卻並沒有一起下車去見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