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們的目光,時不時就會抬起,看向瀧川玲奈那桌的方向。
然後回過頭來,再次悄聲交流。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有一段時間,一直到有一名身形魁梧的光頭成員站起身來。
他坐在酒吧角落的位置,站起後,現場所有的悄聲討論全都戛然而止。
成員們目送著他離開座位,走到瀧川玲奈的桌前。
也沒有任何交流,坐在她身旁的中年馬上拿起手邊價值不菲的洋酒,給倒上一杯。
光頭拿起後仰頭喝掉,接著轉身往自己剛才坐著的位置掃過一眼。
那邊的五個人立馬起身,神情鄭重地跟上。
一行人就這樣離開了酒吧。
短時間內,島田翔看不出他們在做什麼。
但人走以後,討論的氣氛就消失了。
各個酒桌上坐著的成員們都不說話,神情有焦急,有緊張,但無一例外,都在等著什麼。
二十分鐘後,酒吧的門被推開。
光頭帶著人重新回來了。
進來的瞬間,所有人目光一齊看了過去。
可以看出,還是剛才離開的那些人。
但他們的身上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為首的光頭原本鋥亮的腦袋,多出了一道青痕,身後一個小弟的眉骨流著血,還有個胳膊無力的垂在手邊。
看到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和人發生了衝突。
島田翔看到他們的樣子,轉身去看瀧川玲奈。
她也抬起了腦袋,但是看過後,眼中就有失望神色一閃而過,接著低頭繼續玩手機,不說話了。
光頭進來後走到瀧川玲奈桌前,低下頭說了句什麼。
瀧川玲奈沒有看他,指尖在杯沿上劃過一圈,輕輕點了一下桌面。
光頭便退後兩步,坐回了他原來的位置。
這一次沒過太久,又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這次是個留著中長髮的文藝男,不過胳膊上紋身非常唬人。
他起身後還是和光頭一樣的步驟。
來到桌前,把倒好的酒一口喝乾,轉而帶上自己的幾個小弟,蜂擁出門。
島田翔逐漸看出些端倪了。
這些人似乎是在辦什麼事兒。
類似自願報名一樣,起身喝酒代表要去辦了。
一個人辦不成,那就下一個,直到成了為止。
果然,沒一會兒後,這夥兒人回來了。
同樣受傷掛彩,甚至更慘,文藝男的頭髮都被扯掉了一撮,露出白花花的頭皮。、
他們一行人回來後,走到瀧川玲奈桌前,態度比剛才那幾個更侷促。
瀧川玲奈依舊沒有抬頭。
她端起手裡的杯子,抿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回桌上,指尖在杯沿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
那個男人立刻轉身坐了回去,全程沒敢多說一個字。
島田翔站在吧檯後面,把這一幕收進眼底。
他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平頭中年,對方始終坐在瀧川玲奈身側,每次有人出去再回來,他都會低聲對瀧川玲奈說幾個字,應該是在彙報些什麼。
瀧川玲奈聽的時候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底的戾氣越來越重了。
接下來的時間,又有幾波人起來出去。
都是過不了多久,就被打回來。
島田翔觀察場上還沒請纓的幾桌,發現了上次聊過的杉田和金髮小弟。
他們是角落裡的一桌,杉田此刻手裡捏著酒杯,面色有些發苦。
島田翔擦完手裡的杯子,走過去給他放下一杯果汁,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怎麼回事?”
桌上幾人全都看來,見是島田翔,又收回了目光。
只有杉田一臉無奈的倒苦水,“還不是大和田的事。”
“大和田?”
“是啊,大姐頭想要拿下百人町,派人去談,但是大和田根本不給面子。”
“所以你們現在這是?”
“沒辦法了,只能用拳頭說話。”
“……”
島田翔明白了。
這t黑道械鬥啊。
可能雙方達成了什麼默契,派人對壘。
但要是這樣的話,瀧川玲奈這邊怕是有點弱。
派出去的人全都被打了回來。
眼見剩下沒多少了,而且看氣質一個比一個弱。
歪瓜裂棗的,能打贏大和田的人嗎?
島田翔對大和田這個當初坑自己錢的組織沒什麼好感。
但實力他還是認可的。
當初打上門去,看到的那些成員,不論形象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