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位置就是教學樓下,從教室窗戶往下都能看到。
當著全校師生可能的目光做出這種行為,這丫頭已經無法無天了。
“走吧,我要聽到你說具體的事。”
怕她再做出什麼更加大膽的舉動,島田翔最後還是決定配合。
反正不管她有什麼事,自己都只要聽一下。
即使真有什麼目的,也得能實施才行。
清心項鍊並沒有催眠功能,毫無威脅的情況下,自己一個大男人還能被個小丫頭拿下不成。
念及此,他便有恃無恐地走向教學樓後方。
天海千鶴見狀,眼睛一亮立即跟上。
“你真的沒事嗎?”前往操場的路上,島田翔還是不免擔心地問詢。
她卻絲毫不以為意,“沒事呀,店員先生為什麼要這樣問呢?”
“你……”
“店員先生知道我以前做過什麼嗎?”
島田翔剛想試著問問清心項鍊的事,天海千鶴先一步開口了。
“什麼?”他只好順著往下說。
就見天海千鶴一臉俏皮地道:“我偷偷催眠了店員先生!”
“……我已經知道了。”島田翔思忖著回答。
他在上號的時候已經說過後果,要保證系統這個身份的權威性。
既然說了不戴就會暴露,那自己肯定要表現出來。
他覺得天海千鶴應該會緊張。
可出乎意料的,對方一點反應也沒有。
似乎根本不怕他知道真相以後生氣追究。
面對這樣的小偶像,島田翔反而一時不知該說什麼了。
而此時,他們已經來到操場邊緣。
遠遠的,能看到操場上有棒球部的學生在訓練。
天海千鶴開口道:“走吧店員先生,我們去那邊。”
見到她手指的方向,島田翔臉色一黑。
那邊有幾棟水泥平房,就是日常堆放體育器材的房間。
也就是她剛才偷偷鑽進去的器材室。
除非上體育課,否則平時很少會有人去的地方。
現在卻目的明確的帶自己過來。
島田翔已經知道她想做什麼了。
即使被發現了催眠的事,也要不計後果的繼續使用道具嗎?
“也好,就讓她認清現實吧。”
島田翔沒有拒絕天海千鶴的提議。
既然她想用這項鍊來催眠,那自己就讓她認清現實。
當面戳穿項鍊沒有效果,說明此前的一切曖昧與觸碰,都不是自己的本意。
徹底冷臉,告訴她何謂現實。
雖然這樣會惹得少女傷心,但至少,可以阻止她再滑進更深的深淵。
這段時間發生的這一系列事情下,島田翔也認清了。
他對眼前的少女,沒有任何所謂愛憐的情緒。
一切都只是責任心在作祟。
一開始,是不忍心看她自殺。
後來,是利用了她的身體獲取錢財。
在理解了她的處境後,可能是同情心作祟,插手了她的生活,為她提供幫助。
再後來,使用了羈絆相機,惹出一系列麻煩。
為了解決,她被動的接受,被動的縱容。
最終導致她變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
島田翔認清了原委,現在,便是給這件事畫上一個句號的時候。
即使這個句號,可能沒有想像中那麼圓滿。
他也要終止這一切!
念動身動,島田翔跟著天海千鶴,走進了器材室。
日光透過小窗照入,各種器材都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小窗下方有幾個跳馬墊,旁邊還堆放著軟墊。
地面上能看到雜亂的器材。
“咔噠。”
島田翔目光張望,身後傳來清脆的鎖釦閉合聲。
轉身看去,鎖完門的天海千鶴走了過來。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店員先生……”
她的眼中閃爍著溫潤水色,語氣輕柔顫抖。
島田翔面無表情,靜靜與她對視。
他在等,等天海千鶴拿出項鍊,然後漠然地戳穿這一切。
以往別說這樣毫無感情的冷漠注視,就是他的臉色稍微難看一點,天海千鶴都會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這樣的表現,即使在後來性格逐漸奔放的時候,也看不到改變。
但此刻,她的目光不閃不避,滿眼都只有島田翔一人。
“什麼事?”島田翔開門見山的發問。
不論她想做什麼,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他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