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田翔沒有隱瞞,“巫女服,還挺好看的。”
“不是我的。”大小姐輕聲解釋。
島田翔當然明白。
她又道:“專屬於我的,只有在祭典的時候才會拿出來。”
“你也會參與神社事務嗎?”島田翔有些意外。
神代家族雖然傳言是神社起家,但如今早就是東京頂級的門閥了。
從事的行業不是高精尖就是民生教育,他以為早就和神社撇清了關係,沒成想大小姐竟然還有專屬的巫女服。
“我還是神社的御神子呢。”
可能是看出他的驚訝,大小姐語氣頗為得意的又道出一個身份。
島田翔並不清楚御神子是什麼。
不過想來應該是神社中十分重要的職務了。
“暴徒先生想看我穿巫女服嗎?”神代雪音說完後再次詢問。
島田翔試著想了想,大小姐穿上巫女服後的樣子。
轉而搖頭,“隨便問問。”
神社應該有自己的規矩,巫女服不是想穿就能穿的。
“那就是想看。”神代雪音的語氣帶上了一絲笑意,“等下次節日的時候吧。”
島田翔沒接這話,拿著掃帚走出社務所。
“從哪裡開始?”來到院子裡,他看著四周問道。
“正殿前的廣場。”神代雪音做出回答,“先掃落葉,再把石燈簧系穆端恋簟!?
島田翔沿著參道繼續往裡走,穿過第二道鳥居,視野豁然開朗。
正殿矗立在眼前,是一座古老的木造建築,硃紅色的柱子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屋頂的瓦片上還殘留著昨夜的雨水,正殿前是一片鋪著碎石的廣場,面積不大,但很平整。
廣場兩側各有一排石燈唬厦骈L著青苔,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這裡。”
島田翔走到廣場中央時,大小姐出聲提醒。
他便拿著掃帚開始打掃。
晨風偶爾吹過,幾片落葉從樹上飄落下來,剛掃完的地方又落下幾片。
“暴徒先生。”
“嗯?”
“你掃地的方式不對。”
“哪裡不對?”
“應該從邊緣往中間掃,不能亂掃。”
“……你怎麼知道?”
“我掃過幾次。”
“……”
島田翔出身底層,但他還真沒怎麼掃過地。
當下,就照著大小姐的指導,從廣場邊緣開始,一點一點地把落葉往中間掃。
“你們家的神社,有多大?”
幹活途中,他觀察著眼前這座古老的神社,隨口交談。
“不算大。”神代雪音想了想回答:“佔地大概一萬平米吧。”
一萬平米還叫不算大?
島田翔無言以對。
“正殿後面還有一片樹林,是神代家祖先的墓地,左邊是神樂殿,右邊是寶物殿,再往後面有一間茶室,媽媽有時候會去那裡招待客人。”
神代雪音介紹起神社,話語裡洋溢著熱情。
島田翔不禁問道:“你很熟悉這裡?”
“嗯。”她的語氣平淡,“小時候經常來這裡玩。”
說完後,她又問道:“暴徒先生想逛逛嗎?”
“掃完再說吧。”島田翔繼續掃地。
廣場不大,他掃了大概二十分鐘就乾淨了。
把落葉堆到角落後,島田翔放下掃帚開始擦石燈弧?
石燈坏谋砻鏈徜蹁醯模弥ú家粔K一塊地擦,凹凸不平的表面想擦乾淨著實很費功夫。
“暴徒先生。”
“嗯?”
“你知道石燈粸槭颤N要擦嗎?”
“不知道。”
“媽媽說,是為了讓神能夠看清道路。”
“還有這說法?”島田翔感覺挺有意思。
大小姐語氣帶著虔栈卮穑吧衩刻烨宄繒氖療艋裡出來巡視神社,如果燈惶v的話,牠就看不清路了。”
“這樣。”島田翔應著聲,表示自己明白了。
她忽然問道:“暴徒先生相信神明嗎?”
“不知道。”島田翔隨口回答。
他肯定是不信的。
作為堅定的無神論者,即使發生了穿越轉生這種事,也實在無法將其與神明聯絡到一起。
但知道大小姐的巫女身份後,他覺得這種東西還是不要拿出來爭論的好。
“我擦燈坏臅r候,會感覺到裡面確實有什麼東西存在,以前還對著許過願。”
島田翔繼續擦著燈唬o謐的晨光裡,神代雪音輕聲訴說。
島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