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看不見。
但島田翔剛鬆一口氣，手機裡忽然傳出了聲音。
“嗯……店員先生……”
一聲微不可聞的呼喚，毫無徵兆的響起。
島田翔放大聲音。
天海千鶴並沒有再說什麼。
但他聽到了別的。
是一道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壓抑、急促，還伴著點別的旖旎動靜。
島田翔聽得頭皮發麻。
畫面雖然漆黑什麼也看不到，但通過光影變幻，還是能看出，舉著手機的手並不穩。
好像在隨著某些動作，不停抖動。
還沒來得及再看其他細節，影片裡又傳出了聲音。
“對不起……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一邊在做著什麼一邊錄的，說到最後已經帶上了哭腔。
島田翔：“……”
他面無表情地關掉影片，又點開了那張圖片。
想著圖片應該好一點。
結果同樣令人浮想聯翩。
照片的背景不在道具間，而是酒店裡那張島田翔並不陌生的床。
暖黃色的床頭燈開著，光線曖昧地灑在白色的床單上。
天海千鶴躺在床上，被子拉到鎖骨位置，露出的肩膀和手臂光裸著，沒有任何衣物的遮擋。
髮絲凌亂地散在枕頭上，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嘴唇微微腫著，眼睛溼漉漉的，像剛哭過。
“這是……”
島田翔看出來了，是那天事後拍的。
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最後他閉上眼睛，深深嘆了口氣。
“這都算什麼事兒啊！”
他其實真的不願意。
不管是配合她這種越來越出格的行為，還是默許她繼續這樣下去，都不是他想要的。
可沒辦法，任務在那裡擺著。
天海千鶴現在的狀態太令人不安了。
如果不讓她做這些，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問題。
“算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解決小偶像遇到的麻煩。
不能讓她因為這種事，影響了關係到以後的重要比賽。
島田翔拿起手機，想了想輸入語音：“沒事，安心比賽。”
小偶像現在這個樣子，說什麼都不合適。
他只能用最溫和的語氣，安撫她不用擔心。
這樣應該就好了。
可誰知訊息發出去不到兩秒，手機上就彈出了語音請求。
島田翔看著上面的可愛兔子頭像，遲疑了片刻，選擇接起。
“喂？”
他想著小偶像可能不放心，想要電話確認，因此特意放輕了聲音。
可他發出聲音，另一邊卻久久沒有回應。
“千鶴？”島田翔又問了一聲。
這次有聲音了，不過聲音和剛才看的影片裡有些像。
粗重的呼吸聲，伴著窸窸窣窣的異響，很有節奏。
島田翔：“……”
他抬手就想結束通話電話。
“店員先生……”
天海千鶴忽然開口了。
聲音高亢，似乎很興奮。
島田翔手指已經移到了結束通話鍵上。
“不要掛，店員先生，求求你……”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島田翔想像不出她現在的表情。
不過他想起了角色面板上，那個“崩壞中”的標籤。
還有上號時，小偶像身體傳來的難受感覺，和她滿是害怕的問詢。
算了。
當沒聽到吧。
他不再說話，就這樣舉著手機一言不發的安靜等待。
聽筒裡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偶爾夾雜著幾聲快要溢位來的、又被死死壓住的輕哼。
十幾分鍾後，呼吸聲逐漸平緩。
“……店員先生。”
天海千鶴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滿足，語調上揚，像是在撒嬌：“謝謝你。”
“……嗯。”
“那我先掛啦？要上臺了。”
“嗯。”
嘟——
通話結束通話。
島田翔把手機扔到一邊，狠狠抹了把臉。
這丫頭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希望這樣的默許，對她能有幫助吧。
島田翔如此思索，休息了一會兒後，拿起手機搜尋下載了名為“ABEMA”的影片軟體。
天海千鶴參加的音綜就是在這上面直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