瀨由紀愣了一下,隨即眉眼微彎,露出一個湝的笑容,“感謝的話,就留到明天再說吧。”
“明天?”
“嗯,翔君忘記答應過什麼了嗎?”
“……”
他答應過要陪綾瀨由紀一天。
“我會去的。”
上週的事拖到了這周,沒有不去的理由。
並且覺得,也確實應該好好謝謝她。
不過很快,這種感激的心情就消失了大半。
因為綾瀨由紀的手,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她起初還在正常的塗藥。
但慢慢的,就開始往不該塗藥的方向走。
從手心到手背,又到手腕內側,停留一會兒後,又沿著手臂內側緩緩向上。
撫摸的間隙,還會輕輕用力,試著捏他的肌肉。
島田翔實在無法視而不見。
他低頭看向綾瀨由紀,“你在做什麼?”
“塗藥,怎麼了?”綾瀨由紀疑惑地抬起頭。
她的眸子裡看不出一絲異色,正經的好像真是在認真塗抹藥劑。
“這裡沒傷吧?”島田翔黑著臉問道。
綾瀨由紀卻是面不改色的指向他的大臂肌肉,“這裡有點紅呢。”
說話間,還不甘心袖子只拉到中段,想要往肩膀上推。
島田翔胳膊一動躲開她的動作,面無表情的提醒,“那是上週的了。”
這塊確實有傷口,但是是上週在大和田金融打架的時候留下的。
到現在只剩下一點殘餘的色素沉澱。
“哦。”綾瀨由紀聽懂了,但她沒有停下的意思。
推不動袖子,乾脆就往前一坐,手往島田翔的腰間伸,“上週翔君的傷都在身上,我看看好點了沒有。”
“已經好了!”島田翔受不了她的試探,乾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再不阻止,她的手就要伸到衣服底下去了。
這女人好像完全不知道“距離感”三個字怎麼寫。
從起初的偷偷摸摸,到後來不再偽裝。
如今更是大膽到敢明目張膽地對他動手動腳。
即使此刻被抓住手腕,也是一臉無辜的裝傻,“怎麼了翔君?”
島田翔深吸一口氣,“你的手。”
“手怎麼了?”綾瀨由紀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再抬頭,臉上就滿是疑惑的表情,好像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島田翔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但即使視線相對,綾瀨由紀的眼中也是一片清澈,看不出絲毫慌亂。
搞得好像他才是莫名其妙的那個人一樣。
無奈,島田翔只得開門見山:“你的手在摸我。”
他不能再裝沒看到了。
這女人就像一團火,一旦默許她的行為,她就會毫不顧忌地燒光自己的一切底線。
最後說不定當場把他辦了都有可能。
“我在塗藥。”綾瀨由紀依舊是一本正經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