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注意到外面的動靜看過去時,就發現十幾名已經被打倒在地。
知道對方來者不善,想要鎮定下來談判。
結果對方一進門就直接動手。
根本不給他理清狀況的機會。
通過對方提及的名字,他倒是隱隱猜到了眼前少年的身份。
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那個叫島花瑠奈的女人,親人除了女兒就只有一個繼子。
也是他們本次下套的小年輕。
但那個年輕人他們提前做過背調,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怎麼可能這麼強?
動手更是狠辣的完全不像個年輕人。
心下震驚不解,所以他才有此一問。
想要確認,眼前人是不是之前欠他們錢的那個高中生。
“那就再回答你一次。”
問題發出,對方走到了桌前。
居高臨下,神情漠然的重複道:“島花瑠奈的房產,還回來。”
“……你是島田翔?”
大和田隆這次可以確定了。
島田翔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伸手抄起了桌上的菸灰缸。
“可以!可以給你!”大和田隆頓時慌了。
他發現這小子根本就不講道理。
從剛才動手的果決來看,他毫不懷疑這菸灰缸會落到自己頭上。
於是想也不想就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聞言,島田翔的動作停了下來。
“那處房產本來就沒幾個錢。”大和田隆忍著疼,擠出一個笑容道:“你要是想要,拿去就是。”
說著,他用手腕脫臼的胳膊,忍痛費力地把幾份檔案一起推到了身前。
“房產轉讓證明就在這裡面,已經蓋過章了,籤個字就能生效。”
島田翔拿起檔案翻了一下。
確實是島花阿姨那套房子的轉讓證明,上面大和田金融的章已經蓋好了。
他把檔案摺好,放進兜裡。
然後視線落回桌面,看到了壓在下面的一份合約。
合約封面上寫著“佐佐木”開頭的名字。
“這份也一起處理了。”島田翔指了指那份合約。
大和田隆的笑容霎時收斂,“不行!”
“哦?”島田翔有些意外。
他既然決定動用暴力,就沒想輕易了結。
看到桌上佐佐木開頭的檔案,再看跪在那邊,面向和佐佐木希美有幾分相似的中年人,就想順便一起把問題給解決掉。
哪怕對方只是臨時應付,房產轉讓證明也是實實在在的東西。
拿到就可以緩解佐佐木一家的壓力。
但沒想到,一樣的房產,大和田隆的態度卻截然不同。
自己的輕易就給了,佐佐木家的哪怕面臨被打的風險也不同意。
於是便問道:“為什麼?”
“那邊不一樣。”大和田隆拋開了恐懼,張口道:“佐佐木家的鋪面現在是住吉會的產業,不是我說了算的。”
“住吉會?”
“你既然敢來這裡,應該知道住吉會是什麼。”大和田隆神色認真了幾分,解釋道,“這是東京最大的指定暴力團,我們大和田組當年就是從住吉會分出來的,這次大久保的再開發,是住吉會近五年最大的專案,佐佐木家的鋪面,正好卡在核心地段。”
“所以你們就設局坑人?”
“生意而已。”大和田隆面不改色,“那家鋪面遲早要拆,我們只是提前……”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島田翔拔出了插在他手上的匕首。
“啊——!”
鮮血從傷口湧出來。大和田隆捂著血淋淋的手,疼得渾身發抖。
島田翔把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我問你答。”
大和田隆重地喘氣。
“是誰在背後指使的?你們大和田組為什麼要盯上那片區域?”
“我說了,那是住吉會的……”
“我問的是,為什麼你們大和田組要替住吉會辦事?”島田翔直接打斷他,“你們不是獨立出來了嗎?”
大和田隆沉默下來,似乎不想回答。
但感受到脖頸間傳來的冰涼觸感,還是開口道:“因為老爺子想回去,當年他從住吉會獨立出來得罪了很多人,現在老了想落葉歸根,就用大久保的開發作為迴歸的投名狀。”
“所以你們才拼命吞那片區域的房產?”
“對。”大和田隆沒有否認,指著面前佐佐木家的合約道:“這是最後一塊地,拿下來我們就能重歸住吉會,拿不下來……”
“沒有我們大和田組拿不下來的地。”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