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訴。但在申訴結果出來之前,你仍然需要接受教育。”
星野優月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綾瀨由紀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又把話嚥了回去。
島田翔站在後面,把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走上前,擋在星野優月前面。
“綾瀨同學,遲到的是我妹妹,有什麼話跟我說就行。”
綾瀨由紀的目光終於落在他身上。
那雙鏡片後的眼睛裡沒有往日的幽怨或試探,只有一片平靜如水的冷淡。
“島田同學,你妹妹的遲到記錄我已經記下了。按照校規,她需要接受單獨教育。”她頓了頓,“如果她本人不方便來的話,可以讓監護人來代替。比如父母,或者……兄長。”
說到“兄長”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語速慢了一拍,像是在刻意提醒。
星野優月從島田翔身後探出頭來,伸手指向島田翔。“他就是我哥哥,讓他來。”
島田翔轉頭看她,壓低聲音。“你……”
“就這麼定了。”星野優月完全無視了他的抗議,“你替我去。”
說完也不等他回應,邁開步子就往校門裡走。
島田翔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進校園,又轉頭看向綾瀨由紀。
對方正低著頭在資料夾上寫字,側臉平靜如水,完全看不出剛才那番話裡藏著什麼心思。
“綾瀨同學。”
“下午放學後,學生會辦公室。”綾瀨由紀頭也不抬地打斷他,“請島田同學準時到場。”
說罷,就收起筆,腳步利落得走向教學樓。
她的裙襬在晨風中輕輕搖曳,島田翔身邊只剩下淡淡的清香。
他最後也只能無奈地跟著進校園。
走廊上,星野優月正靠在樓梯口的牆上等他。
看到島田翔過來,她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你跟那個女人到底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都沒有。”
“那她為什麼只記我的名字,卻完全不管你?”星野優月的眼神里滿是懷疑,“你明明也遲到了吧?”
島田翔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是啊,他也遲到了。
他和星野優月是同一輛公車下來的,進校門的時間一模一樣。
但綾瀨由紀從頭到尾隻字未提他的名字,只盯著星野優月不放。
“我怎麼知道。”島田翔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反正我去替你就是了。”
“這還差不多。”星野優月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往樓上走。
走出兩步她又回頭,補了一句,“好好接受教育,別給我丟人。”
島田翔看著她腳步輕快的消失在樓梯轉角,忍不住嘆了口氣。
總感覺這個妹妹現在,完全把他當僕人使喚了。
可哪怕這樣,他也只能答應。
目前不知道綾瀨由紀想幹什麼。
他不能讓星野優月再被這個女人纏上。
而且鬼知道她會對妹妹說什麼。
走廊上的學生漸漸多了起來,三三兩兩地往各自的教室走。
島田翔混在人群裡,腦子裡還在想著剛才校門口那一幕。
綾瀨由紀看他的眼神,說話的語氣,還有那聲意圖明顯的兄長稱呼。
怎麼看都很不對勁。
說人話就是,他好像被綾瀨由紀給安排了?
可她到底想幹什麼呢?
島田翔百思不得其解,連帶著上課都心不在焉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聽到了午休的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