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嗯。”

    她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開心。

    “我有病。”

    島田翔盯著她這副又哭又笑的樣子，看了片刻後，鬆開了抓著她頭髮的手。

    “去那邊。”他朝收銀臺旁邊的角落偏了偏頭。

    天海千鶴眨了眨掛著淚珠的睫毛，“……誒？”

    “聽不懂嗎？”島田翔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冷漠和不耐煩。

    天海千鶴的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動了起來。

    她乖乖走到那個角落，面朝牆壁站好，兩隻手不安地垂在身側。

    便利店的這個角落正好處於監控攝像頭的死角。

    一邊是收銀臺的側板，一邊是立式冷櫃的背面，形成一個狹窄的，半封閉的小空間。

    剛好夠站一個人。

    島田翔走過來，站在她身後。

    “手。”

    他的聲音從後上方落下來。

    天海千鶴愣了半秒，然後聽話地把雙手背到了身後。

    島田翔一隻手就握住了她兩隻手腕。

    她的腕骨細得像某種小型鳥類的骨骼，兩隻手疊在一起，他一隻手就能完全圈住。

    他把她的手按在她的後腰上，固定住。

    “不許動。”

    天海千鶴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她的額頭抵著牆壁，能感覺到牆面傳來的微涼觸感。

    身體被固定在牆和他的胸膛之間，背後能隱約感覺到他的體溫，但又沒有完全貼上。

    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讓人心癢的距離。

    “店員先生……”天海千鶴的聲音悶悶的。

    “閉嘴。”

    島田翔的另一隻手從側面伸過來，動作粗暴的捏住了她的臉頰。

    指尖用力之下，天海千鶴嬌嫩的臉頰泛白。

    島田翔身體這才貼上去，把她壓在了牆上。

    “唔……”

    天海千鶴髮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她的臉被捏的變形，嘴唇被擠得嘟起來，像一條被捏住腮的魚。

    “你不是喜歡被兇嗎？”

    島田翔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壓得很低，氣息打在她的耳廓上。

    “那就好好體會吧。”

    天海千鶴的身體抖了一下。

    並非害怕，而是從脊椎底部竄上來、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戰慄。

    她的睫毛顫動，感受著身體被壓在牆上，腦袋動彈不得，身後之人彷彿能主宰生死的那一瞬感觸。

    瞳孔深處，亮得驚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燃燒。

    這時，島田翔又有了動作。

    他的手從少女的臉，轉移到了後頸，輕輕捏住。

    手指陷入柔軟的皮膚中，天海千鶴整個人就像被拎住後頸的貓一樣縮起了肩膀。

    “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嗎？”島田翔身體前傾。

    腦袋越過她的肩膀，臉快要貼上她的臉頰，語氣曖昧的問道。

    “我……”天海千鶴說不出話。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被束縛到背後的雙手，被粗暴的捏住，脖頸處傳來的觸感不輕不重，卻將她完全固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