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那現在幹什麼?”島田翔觀察著四周,隨口問道。
神代雪音語氣平靜的答:“坐著。”
“就坐著?”
“嗯。”腦海裡的聲音頓了頓,問道“暴徒先生可以陪我坐著嗎?”
島田翔嘆了口氣,在走廊邊坐下來。
陽光透過屋簷的陰影,落在他的膝蓋上。
遠處能聽到烏鴉的叫聲。
“暴徒先生。”神代雪音忽然開口。
“嗯?”
“昨天的晚宴,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幫我應付。”大小姐的聲音很輕,“媽媽很高興,說我變懂事了。”
“……不客氣。”
沉默了一會兒。
“暴徒先生。”神代雪音又開口了。
“嗯?”
“你昨天走得太急了,我沒來得及問你。”
“問什麼?”
“問你是不是認識由紀。”
島田翔心頭一跳,不動聲色的反問:“為什麼會有這種問題?”
“因為你和她說的話,比和我說的還多。”
“額……”
這算什麼,吃醋嗎?
“暴徒先生?”
“不認識。”島田翔面不改色地否認,“只是覺得那女人不好惹,想早點應付完走人。”
“哦。”
安靜。
又過了一會兒。
“暴徒先生。”
“又怎麼了?”
“沒什麼。”大小姐的聲音變得輕快了一些,徐徐道:“就是想叫一下。”
……
島田翔靠在廊柱上,看著頭頂的藍天。
神社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沒有任務要趕,沒有債務要愁,也不用想著怎麼應付誰。
就這麼坐著和腦中的少女交流,聽著她語氣中偶爾表露出的愉快和喜悅,想像這幅身體說出這些話時的神態,島田翔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如果可以的話,就是一直坐下去,他也不會覺得厭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