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島田翔面露驚異。
這黃毛昨天還挺有血性的,今天怎麼見面就跪下了?
他也不是本人露面啊。
桐馬豎野以為大小姐在裝,委屈地哭訴道:“我最近沒有做壞事,甚至都沒敢出去,您就饒了我吧!”
“……”島田翔忽然明白了什麼。
對方求饒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神代,這個大小姐。
“暴徒先生,必須要回去了,今天媽媽要來學校接我,見不到我她會擔心的。”
腦海裡,再次傳來神代雪音的催促。
語氣十分平靜,但島田翔卻能從中聽出一絲著急。
“原來雪音還有瞞著我的事啊。”島田翔心聲玩味。
腦海中沒了聲音。
回過頭,島田翔看著桐馬豎野道:“我是神代的妹妹,告訴我,她做過什麼。”
本來他只是想探究,不良們躲著自己的原因。
但現在,他對真相更感興趣了。
“這……”桐馬豎野遲疑。
幾個不良也低下頭躲避視線。
島田翔眉頭一皺,“你們敢違抗我的命令?”
冰冷的語氣,漠然的態度,一下讓桐馬豎野慌了。
“不是不是,二小姐您別誤會,我這就說!”
“神代做過什麼?”島田翔又問。
一個小弟趕忙回答,“您的姐姐實在太……調皮了!”
那小弟本想說惡劣,但想到這是神代雪音的妹妹,趕忙修改了措辭。
“怎麼個調皮法?”島田翔目光戲謔。
“她經常裝作迷路的少女,藉著問路的機會把自己送到我們這邊來!”
“然後呢?”
“我們什麼也沒做!”桐馬豎野避險似的抬起雙手。
另一個小弟哭著附和,“能做什麼啊,大小姐剛失蹤,神代家的保鏢和警視廳的警察就全來了,每次都把被牽涉的兄弟們拉進警視廳一頓毒打。”
“每次?”
“是啊,大小姐從半年前開始,每隔幾天就會出現一次,新來的兄弟總是中招,上次金口組的佐良他們差點被打死!”
島田翔:“……”
所以是釣魚執法,故意示弱,引得小混混們出手。
然後再淡定的等待,家族保鏢上門解救?
那第一次附身的時候那幾個混混,也是被坑了的?
島田翔忽然想罵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