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看,不知何時天海千鶴已經離開了。
只有椅子上放著一個紙條。
拿起一看,上面寫著一行娟秀的文字:“謝謝店員先生。”
島田翔面露苦笑。
被威脅還要說謝謝,也是沒誰了。
“好香的味道,竟然還是我沒見過的牌子……”
瀧川玲奈走到吧檯後,鼻子忽然一動。
轉身看向島田翔時,立馬露出一臉八卦的神情,“源治君可以告訴姐姐,為什麼這裡會有女孩子的香水味嗎?”
“不知道,我下班了。”
拿上書包轉身,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便利店。
……
島國的影視作品中,東京總給人留下曖昧的印象。
忙碌不休的電車,陰鬱潮溼的梅雨,一對對在雨中相互救贖的男女。
島田翔前世也很喜歡看這類番劇。
總覺得裡面有一股獨特的,生活中感受不到的情緒與氛圍。
他也曾一度嚮往,能來到東京,體會那份美好。
可現在真正到來,才發現這所謂的美好,全t假的。
一場雨下了一整天,不下大也不停,走在路上沒一會兒就淋溼了外套。
好不容易等到公交,上車一看,外面的雨幕又薄了幾分。
可過去一會兒,卻又有雨點急促的打在車窗上。
時小時大的雨,逼著人坐車。
車廂裡擠滿了深夜下班的社畜。
短影片外放,大叔們喝醉酒亂侃,吵鬧聲不絕於耳。
車窗鎖死了沒法開啟,悶熱的空氣夾雜著劣質的香水味,令人作嘔。
什麼狗屁救贖,什麼美好愛情,全t導演的性壓抑!
看著窗外模糊的街景,這種時候島田翔只想閉上眼睛打個盹兒。
也許等再睜眼,車就到站了。
可就是這樣簡單的念想,在這種喧鬧的環境中,也完全無法實現。
“今天果然帥呢,桐馬君!”
“山禾桑一眼就認定我們了。”
“哈哈,接下來只要搞定那個小年輕,就能正式加入大禾田組了。”
幾道毫不遮掩的交談,穿過車廂刺入島田翔的耳膜。
循聲看去,車頭過道里站著幾個流裡流氣的不良青年。
頭髮染的五顏六色,耳朵上掛著造型誇張的耳釘,大聲說話絲毫不顧及車上人的感受。
島田翔拿出耳機戴上,把聲音開到了最大。
東京這種小混混太多了。
音樂聲響起,四周的喧囂才總算遠離了一些。
可這種安靜,也就維持了一瞬。
下一秒,音樂聲就被一道怒喝蓋過。
“你想死嗎混蛋!”
聲音來自前方,島田翔摘下耳機看去。
是那幾個不良中被圍在中間的黃毛。
此時正怒瞪著身旁座位上的一個禿頭中年大叔。
對方喝了點酒,不知做了什麼。
此時被吼的一愣,酒醒了三分。
抬頭看到幾個染著黃毛、滿臉戾氣的年輕人,頓時畏縮的道歉,“對不起……”
“只有一句對不起?”黃毛旁邊的小弟湊上來,一腳踹在大叔的座椅上,發出“砰”的悶響,“你剛才蹭到我們老大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叔整個人縮在座位上,雙手合十,卑微地求饒。
車廂裡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在刷影片、聊天的乘客,此刻全都低下了頭。
有人掏出手機假裝在忙,有人扭頭看向窗外,有人閉上眼睛假裝睡著。
島田翔靠在後排座位上,漠然注視著這一切。
“媽的,真晦氣!”黃毛見大叔慫成這樣,似乎懶得再追究,罵罵咧咧地轉過頭。
他的目光掃過車廂,見許多人都避險似的低下腦袋。
可能是人們的反應給了他自信,黃毛神色睥睨地又多掃了一圈。
忽然,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喲~”他推了推身邊的小弟,朝那個方向努了努嘴,“那邊有個小可愛。”
幾個不良的目光齊刷刷投了過去。
島田翔也看向黃毛所指的方向,在他的正前方,因為靠背的關係,只能看到一頭短髮。
對方可能也察覺到了視線,肩膀明顯一縮。
這時黃毛笑嘻嘻地走了過去,“小妹妹一個人啊?”
那裡的女生低下了頭。
“這麼晚還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哦~”黃毛語氣曖昧。
小弟們聞言,發出附和的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