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島田翔猛地起身,繞過櫃檯來到少女面前。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燈光,陰影一下將她徽帧?
少女更害怕了,肩膀能明顯看出顫抖。
島田翔把這些表現看在眼中,冷冷問道:“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便……便利店。”
“這是本大爺兼職的地方!”
島田翔的聲音驟然提高,斥道:“你這白痴想從這裡買美工刀自殺,死了警察找過來,店長就要配合調查,本大爺還要跟著去做筆錄,店鋪停業整頓。
你知道停業一天要損失多少錢嗎,你知道被警察問話的話有多麻煩嗎!?”
“對、對不起……我真的沒想……”
“沒想?”島田翔的語氣變得更加厭惡,“你是隻想著自己死了就解脫了吧!”
“可是死了還要麻煩人給你收屍,還要連累本大爺無法兼職,給我有點自知之明啊!”
連珠炮似的幾句下來,眼前的少女徹底說不出話了。
她低著頭,肩膀劇烈顫抖,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
“抬起頭來。”島田翔完全無視,聲音漠然的命令。
少女不敢動,哭的更厲害了。
島田翔語氣逐漸冰冷,強硬的重複:“我讓你抬頭。”
她這才緩緩抬起了腦袋,露出了通紅的眼眶,和被打溼的睫毛。
島田翔心堅似鐵,直接無視了哭的梨花帶雨的臉,只靜靜看著她的眼睛。
一秒……兩秒……三秒……
“嗚嗚嗚……對、對不起……我馬上就走,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只堅持了三秒,少女就再次低頭避開視線,一個勁的鞠起了躬。
一邊道歉,她還一邊轉身,眼看是打算逃跑。
島田翔速度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跑什麼跑?”
少女被他拽住,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這種廢物,連和人對視的勇氣都沒有,還想自殺?”
島田翔就抓著痛點罵:“還想要沒有痛苦就能死去的毒藥,那可是能讓雜草全部消失的寶貝,一瓶好幾萬。你這種人的命,賤得連雜草都不如,配用嗎?”
“我不自殺了,嗚嗚嗚,你放開我!”少女慌亂的掙扎。
看樣子是真的害怕了。
島田翔見此,才一下鬆手,放開了她。
對方這次連道歉都顧不上了,轉身就逃也似的跑向店外。
島田翔跟到門口,在她身後遠遠提醒:“我手機開了錄影,你要是死了,我可不介意把這段影片上傳,讓全島國都看看你這廢物的樣子哦。”
“相信你的家人會以你這廢物為榮的。”
唰!
少女的身形一下定在原地。
她睜大眼睛,神色震驚地轉過身來,露在口罩外的臉,早已變得煞白。
這一次,卻是連害怕都顧不上了。
幾次試圖走回來,神情慾言又止,似乎想說什麼。
沒給門外的少女說話的機會,島田翔只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關上店門,走回了店裡。
看得出來,這女孩似乎很在意被拍影片這件事。
但諒她也不敢再回來找自己對峙刪影片。
從剛才的接觸中,島田翔就看出來了,這就是個究極社恐自卑怪。
面對自己粗暴的威脅否定,連反駁一句的勇氣都沒有。
雖然剛才他的行為,看在對方眼中可能像個怪人。
但無所謂。
重症就得猛藥治,這種病入膏肓的,不威脅恐嚇一下,說不定明天就會覺得人生無望,去天台體驗高空跳水了。
島田翔要做的,就是盡他所能的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或者說,避免她死在和自己接觸以後。
至於更往後如何,那就與他無關了。
坐回收銀臺後,島田翔透過玻璃往外看了一眼。
對方在店外猶豫遲疑了很久。
一直到十分鐘後,才很不甘心,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此時,時間已經到了八點五十。
看著差不多了,島田翔也沒有閒著,乾脆拿出登記表,清點起貨物。
忙了十幾分鍾後,喝的不省人事的瀧川玲奈在閨蜜的攙扶下回到了店裡。
這樣子別說交接班,就連站穩都難。
“麻煩你了源治君,玲奈喝多了,今晚我來幫忙看吧。你再稍等十分鐘,我把玲奈送回去就過來。”
“我叫島田翔。”
看到同樣是美女的店長閨蜜,島田翔再次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