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慈当众承认了自己便是“带头大哥”,而传讯酿成惨案的,竟是早已“死去”多年的慕容博!
这接连的真相,震得在场群雄鸦雀无声。
萧远山死死盯着玄慈,声音嘶哑:“玄慈,你一句受人蒙蔽,就想将罪责推脱干净吗?我妻子、我那些无辜族人的性命,又该由谁来偿?!”
玄慈面如死灰,闭目合十,低诵佛号,无言以对。
萧峰虽恨玄慈,但见其模样,知他亦是被人利用,心中悲愤之馀,更想揪出罪魁祸首慕容博。
他目光锐利如刀,再次扫向包不同与风波恶:“慕容博现在何处,慕容复又在哪里?莫非是做贼心虚,不敢现身吗!”
包不同与风波恶脸色惨白,冷汗涔涔。
他们虽忠心于慕容氏,但此刻面对这滔天罪责和群雄质疑,也是心乱如麻,呐呐难言。
就在场面僵持,众人议论纷纷,猜测慕容氏父子是否早已闻风潜逃之际,广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队大内侍卫押着两个被捆缚得结结实实、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人,分开人群,大步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面白无须,眼神阴冷,正是那日曾在藏经阁现身的老太监。
而被他身后侍卫押着的,赫然是慕容博与慕容复!
“是慕容博,他竟然真的没死!”
“还有慕容复,他们————他们这是怎么了?”
惊呼声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整个广场。
老太监尖细的声音清淅地传遍全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逆贼慕容博、慕容复,潜入陛下驻跸之行宫,意图行刺圣驾,现已伏法被擒!”
“经查,慕容博亦是三十年前假传消息、酿成雁门关惨案之元凶。今日,便当着天下英雄之面,一并了结!”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彻底将慕容氏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公子爷,老庄主!”
包不同与风波恶眼见慕容博父子如此狼狈被擒,惊骇欲绝之下,忠诚之心压倒了对局势的判断。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拼死一搏的决心。
“跟他们拼了!”
风波恶怒吼一声,身形暴起,如同疯虎般扑向押解慕容复的侍卫,双掌齐出,掌风凌厉,竟是存了以命相搏的念头。
“非也非也,岂有此理!”
包不同几乎同时而动,口中习惯性地喊着。
折扇一合,化作短兵,直刺老太监面门,意图逼其后退,制造混乱。
然而,老太监面对包不同这迅疾一击,只是眼皮微抬,枯瘦的左手随意一拍,一股阴柔掌风后发先至。
“嘭!”
包不同只觉一股大力涌来,折扇几乎脱手。
同时胸口一闷,身形不由自主地被震得连连后退七八步,方才勉强站稳,气血一阵翻腾。
他心中骇然,这老太监功力之深,远超想象。
但他性子执拗,又素来嘴硬。
此刻虽知不敌,却仍强提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再次上前两步,指着老太监喝道:“非也非也,你这不男不女的老阉货,竟敢如此折辱我家公子和老主人。我包三先生————”
他话未说完,老太监眼中寒光骤盛,显然被“不男不女的老阉货”这等言语彻底激怒。
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只是右手袖袍朝着包不同方向轻轻一拂。 唯心文學網 https://tw.weixin0991.co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三十年的恩怨!
刹那间,数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碧绿针气,如同活物般自其袖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得离奇,带着一股阴寒刺骨的劲风,瞬间便笼罩住了包不同周身的十馀处大穴!
包不同只觉得周身一麻,仿佛被无数冰冷的细针瞬间刺入穴道。
他刚要提起的内力瞬间溃散,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僵立当场,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只剩下眼珠还能惊恐地转动,那未说完的“非也非也”也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
“呱噪。”
老太监冷哼一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