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凝。
虚若他果然在此地。
而且听这意思,似乎在医术上还颇有建树,连玄难那老和尚的毒伤都能解?
丁春秋脸上的那一丝得意也瞬间敛去,变得阴沉起来。
玄难中的是他的化功大法混合冰蚕寒毒,这小和尚居然都能解,这消息可比刚才那会使北冥神功的女子更让他心惊。
他不由得再次确认了心中的念头:这小和尚,绝不能留!
丁春秋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冰冷的意味:“慕容公子,看来咱们这位共同的熟人”,就在这山上弄出了好大的动静啊。风头如此之盛,呵呵!”
慕容复面无表情,心中却是念头急转。
“丁先生意欲何为?”
丁春秋阴恻恻一笑:“既然来了,岂有过门不入之理?老夫对这珍珑棋局”颇有兴趣,想必慕容公子亦然。至于那位小师父————顺道“拜会”一下,也未尝不可嘛。”
慕容复沉默片刻。
与丁春秋联手,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虚若的存在,如同哽在喉头的一根刺,而擂鼓山的机缘,他也不想错过。
“可。”
慕容复最终吐出这个字,语气依旧淡漠,“只是山上人多眼杂,丁先生行事,还须有些分寸。”
丁春秋皮笑肉不笑地应道:“这个自然,慕容公子放心。”
两人不再多言,各怀心思,一个混入那三三两两继续上山的江湖客之中,朝着聚贤庄的方向行去。
另一个则重新坐回步辇之上,随着一行人,登山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