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三大恶人,最后落在段延庆身上:“看来钟谷主是承认了,段先生,此事你也是主谋之一?”
段延庆腹语低沉:“段氏欠我的,总要讨还。”
一旁的岳老三早已按捺不住,鳄嘴剪“唰”地展开,指着虚若吼道:“小和尚,少在这装模作样,老子正要找你算帐!老四是不是你害的?”
虚若看了眼他手中的奇门兵刃,微微摇头:“云中鹤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至于算帐————岳施主,你杀气太重,容易伤身啊!”
叶二娘阴恻恻地接口笑道:“小和尚好大的口气,年纪轻轻,倒爱学人讲道理。”
虚若闻言,转向她:“叶施主,你执着于过往伤痛,迁怒无辜婴孩,亦非解脱之道。”
顿了顿,他又同时面向三人:“三位皆是当世高手,却执着于恩怨杀伐,徒造业障。不如放下兵刃,自废武功,随小僧回山。青灯古佛,或能化解心中戾气,得个善终。”
这话一出,连段延庆都忍不住发出一阵腹语般的冷笑。
岳老三更是气得哇哇大叫:“放屁,让老子当和尚?先问问我的鳄嘴剪答不答应!”
叶二娘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小和尚,你未免太过狂妄。”
虚若合十道:“阿弥陀佛,小僧只是觉得,这样比较省事。”
“老子看你是找死!”
岳老三再也忍不住,身形前冲,鳄嘴剪带着恶风,直剪虚若脖颈!
这一剪势大力沉,足以断金裂石。
虚若却不闪不避,手中乌铁棍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鳄嘴剪两片刀刃交合的枢钮之处。
正是这凶器发力最别扭、最不受力的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