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史诗级”武器!
    木婉清站在一旁,握紧了袖中的短箭,呼吸尚未平复。

    她眼见这年轻僧人出手如电,瞬息间便将凶名在着的云中鹤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心中不由一震。

    此人武功之高,远超她先前判断。

    适才她还出言让他快走,如今看来竞是多此一举。

    然而这般深藏不露的高手突然出现在这荒郊野岭,是敌是友尚未可知,她本能地生出几分警剔,看向虚若的目光已从最初的焦急转为戒备。

    云中鹤的脸上却满是惊惧。

    一个照面间,他就被虚若破去了毕生所学,这等功力简直生平仅见。

    此刻,云中鹤脸上的器张气焰已尽数化去,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暂时认怂,能跑快跑!

    他挣扎着起身,双手连摆:“小——不,大师!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师,还请大师高抬贵手,放在下一条生路!”

    “当着小僧的面,都敢行此卑劣之事,”

    虚若却没有放过他的想法,语气中蕴含一丝冷意,“背地里,还不知有多少恶行。”

    他身形一晃,已至云中鹤面前。

    云中鹤大骇,挥掌欲挡,却觉一股无形气机已锁住他周身要穴。

    只见虚若并指如风,指尖隐含大化销金手的消融劲力,瞬息间连点他丹田、气海数处大穴。

    云中鹤只觉数道的劲力透体而入,如细针般刺入经脉关键之处,随即盘旋不去。

    他辛苦修炼多年的内力,竟如退潮般飞速消散,不过几个呼吸,便感到丹田空空如也,浑身乏力!

    “你—你废了我的武功?!”

    云中鹤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眼中尽是绝望。

    虚若收掌而立,看着瘫软在地的云中鹤,语气平静:“施主恶行累累,今日废你武功,是望你洗。从今往后,你便跟在僧身边,聆听佛法,化解戾。”

    前番意外放走丁春秋已是罪过,如今废了眼前这人的修为,他总不能又继续跑了吧!

    云中鹤闻言,浑身一颤。

    要他这好色成性之人终日伴在青灯古佛旁,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相比起云中鹤的万般不肯,虚若这份平静中透出的决绝,看在木婉清眼里,却让她心中凛然。

    她自认行事果决,却也未曾想过,这般轻描淡写间便废去一个成名高手毕生修为。

    这年轻僧人的手段,比她想象的更为莫测。

    “他若真有歹意,此刻我早已与云中鹤般下场—”

    这念头如电光石火般掠过心头。

    那紧握的袖箭,也随之缓缓松开。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弥漫开来一是几分惭愧于自己先前的多疑,几分感激于对方的出手相助,更夹杂着几分对这僧人深浅难测的忌惮。

    沉默一瞬,她最终还是生硬地抱拳道:“多谢。”

    语气清冷,听不出多少感激,倒象是完成一个不得不做的礼节。

    虚若微微颔首,正欲离开,目光却落在那根铁钢杖上。

    “咦,此物似乎可以一用——“

    他心念微动,拾起钢杖,运指如刀。

    下刻,木婉清眸光骤然凝!

    只见虚若食中二指并拢,指尖泛着青灰光泽,凝聚出无形剑气,对着精铁打造的杖身划下。

    “嗤”的一声轻响,狰狞的铁爪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

    不过片刻,一根狰狞兵刃便化为一根五尺乌黑、朴实无华的长棍。

    这等手段—已非寻常武功所能解释!

    木婉清心头凛然,方才稍懈的警剔再次升起,甚至更甚之前。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身形微侧,已做好了随时应变之姿。

    却见虚若只是掂了掂铁棍,对云中鹤道:“跟上。”

    转身便走,青灰僧袍在林风中微动,步履从容。

    木婉清怔在了原地。

    她自幼便知自己容貌极盛,男子见了,或贪婪,或痴迷,或畏惧,可从无一人如这僧人般——彻底无视。

    仿佛她与林中一草一木并无分别。

    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非是恼怒,也非失落,而是一种极为复杂的释然,混杂着些许被勘破的狼狈。

    她向来厌恶男子因容貌对她纠缠不休,此刻竟头一次因被彻底忽略而心绪微澜。

    望着那道即将消失在林深处的背影,木婉清嘴唇微动,最终却什么也未说。

    只是默然转身,走向林外道旁静立的黑马,利落地翻身上去。

    虚若提着乌铁棍,押着云中鹤不紧不慢地走在山道上。

    五指握紧又松开,调整着把握的姿势。

    新得一件颇为顺手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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