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小僧近日偶得此物,与自身颇为契合,日夜温养,已生感应。方才远远便觉老先生身上有一物,气息与之隐隐相连,却又显得躁动不安,似是受了外邪侵扰,根基有损。”
“不知老先生可否取出,容小僧一观。或许——此物本就不该在老先生手中,强留无益,反受其咎!”
他这话说得含糊,却精准地戳中了丁春秋的隐秘。
丁春秋脸色微变,手下意识地按向腰间玉盒。
那里面的冰蚕确实是他以秘法强行催谷,虽威力大增,却也导致其气息不稳,时有反噬之虞,远不如虚若先前展示的那一只。
他死死盯着虚若,眼神惊疑不定:“子,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虚若微微一笑,那笑容在丁春秋看来却高深莫测。
他并未直接回答,反而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在陈述一个天地至理:“天地异种,自有灵性。孤阴不长,独阳不生。阴阳和合,方是正道。”
“若小僧所感不差,老先生身上那物,性属极阴,却因不得其法,阳气躁烈,已入歧途。而小僧怀中这物,性温润而意通达,乃是纯阳之本—”
“恩,简单点说,你那只冰蚕是母的,脾暴戾,需得僧这只秉性温和的公冰蚕来中和调顺,方能化去戾气。不然迟早反噬其身,老先生多年修为恐将毁于一旦啊!”
他这番话完全是胡说八道,但是偏偏夹杂着一些阴阳五行之说,听起来竟有几分道理。
尤其是最后那句“反噬”的警告,更是直击丁春秋内心最大的担忧。
丁春秋闻言,先是愕然,随即暴怒:“放屁,冰蚕乃天地奇物,何来公母之分!小子,你敢戏弄老夫!”
“是与不是,老先生中自有计较。”
虚若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强求之物,终难长久。
还望老先将僧的母蚕交还回来,也好免了先后的场劫难。”
他说着,竞真的向前伸出了手,姿态自然得仿佛只是在讨要一件寻常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