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累。小僧随明王南下,本就是各取所需罢了。”
“各取所需?”
段誉一愣,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虚若调整了一下躺姿让自己更舒服些,这才慢悠悠地解释道:“明王想见识六脉神剑,需要世子这块‘敲门砖’。而小僧我呢……”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说实话,对那名震天下的六脉神剑也有些好奇,想借明王的东风跟着开开眼界。所以这一路算是搭个便车,合作关系!”
段誉彻底愣住了,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
他仔细回想酒楼上的情景,虚若那几句看似抱怨的话,如今品来确实更象是调侃而非真正的控诉。
而且鸠摩智对虚若的态度,看似有些无奈,却也带着一种奇特的平等,甚至隐隐间有一丝请教之意,绝非单纯对待囚徒的样子。
“你……你和他……是合作的?”
段誉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可你刚才在酒楼还说……”
“唉,那不是顺着世子的误会烘托一下气氛嘛。”
虚若摊了摊手,“再说了,明王那人好面子手段又直接,小僧总得表现得被动一点给他留足发挥空间,不然这戏不就唱不下去了?”
段誉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位虚若小师父看似惫懒单纯,心思却如此通透,甚至有些狡黠。
“所以,小师父你其实也想看我段氏的六脉神剑?”
段誉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语气复杂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