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民,约定傍晚去孔家找公道。
他以前来见我,必然先洗去海腥。我以前竟还想跟他欢喜一回,我真是昏了头!
“你带头冲击孔家,不怕来日报复?不怕岛主出面?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被水母虫钻了脑子?”杜月宜皱眉问。
“我已经知会过各家,这一回只对付孔家!还托赵歪嘴给朝龙山送了二十个龙纹蚌珠。这是最后一次,事后我还会给各家一份心意。”那年轻人竟连后手都安排好了,“姐姐,再说了,没了孔家,只剩十二家,不就少了一个跟你们争抢遴选的名额吗?这是好事啊!”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杜月宜十分生气,只觉屁股下的椅子有点不稳。
“我本将心……”没等年轻人念完歪诗,杜月宜已经关上了门。
她一直派人盯着,很快就得知在年轻人带着“家人们”,拆了孔家门,抢了孔家财,仓库搜刮一空,最后竟一把火把孔家宅子给少了。
这还不算,那年轻人趁着诸渔户上头,竟率领这几千人,又去烧了三家。
鹿岛十三家,只剩下九家了。
而自始至终,岛主果然未露面。
“这个恶人怎么象是做惯了这种事一样?”杜月宜想起初见那年轻人,只觉仅仅两年,竟有恍如隔世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