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电话打过去,刘季没想到这哥们的心态,居然比他预想中还要强大的多。
一句感慨都没有,直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自我检讨,说自己以前自以为是,井底之蛙,是个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的傻逼。
刘季听的一愣一愣。
足足过去两三分钟,还没结束的意思,刘季只好打断道:“有没有别的事,我可没那么多钱听你自轻自贱。”
那头这才打住,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道:“大季,鬼压床真的只是一种睡眠障碍?”
不仅压低了声音,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好象生怕惊动了什么。
按照刘新以前的认知,鬼压床一定是一种睡眠障碍,如今却已经没这个底气。
鬼压床的确是身体出现一些状况的时候才会发生,但刘季知道他想问的不是其中的具体原理,说道:“这么说吧,出现鬼压床,家里肯定不太干净。”
那边似乎拍了下大腿,“我就知道!”问道:“你能处理不?”
“能。”
刘新松了口气,“那你明天有没有空,有空的话来趟县城。”
刘季道:“你鬼压床了?不应该呀。”
刘新忽然有些羞涩,“是范晓萌。”
范晓萌就是他暗恋了六年的那个姑娘。
刘季也没打趣他,只问了问具体情况,就答应下来。
发生鬼压床,家里一定有煞气,这对刘季来说,能补寿。
挂断电话,付电话费时,老板娘问道:“季,听说你在跟着你姥爷给人看事?”
刘季点了点头,“是。”
老板娘是个不信邪的人,说道:“钱够用了就别干这个了,你一个大学生,传出去不好听。”
她以为刘季是没钱交学费,才去干这来钱快的坑人买卖。
刘季也没解释,嗯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等刘月去上学,周素贞去下地,刘季拎起周科学那个装着看事家当的包,拉着李有福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