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白酒都好说,怕这哥们儿不懂童子尿怎么定义,又道:“你还没破身吧,没破身的话,用你自己的尿就行。”
“废话,我倒是想破,可是人家……”
刘新说到一半反应过来,立马打住。
这回刘季愣住了,没想到一不小心还带出了哥们儿的隐私?
刘新见他笑呵呵看着自己,一想反正已经考上大学,自己心仪的姑娘还跟大季是一个学校,以后免不了要找他帮点忙,索性就撂了。
原来刘新一直有个暗恋对象,从初中到高中暗恋了人家整整六年,因为学业,一直没表白,其实也是不敢。
结果最近这些天刚鼓起勇气,人家姑娘的奶奶过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心过度,听说病了,又赶上他家出了这么档子事,只好再往后拖一拖。
听他说完,刘季倒没什么特别感触,只觉这哥们嘴还挺严,相交三年,还是这么深的交情,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跟刘新道别,刘季一手拉着李有福,一手拎着一包看事的家当,跟在表哥后面往回走。
走到拐角时,发现一直停在这里的轿车不见了。
之前他也没发现车里有人,自然不会起什么疑心。
也就不知道,此时郑大祖三人,已经去了公园。
不仅去了公园,而且已经把那个盒子刨出来。
于是三个人又懵了。
张丰年道:“怎么是个空盒子,我还以为里头装着那面铜镜。”
郑大祖对周科学还是比较了解的,想了想道:“我就说那小子不可能看出刘家的问题,八成是见那铜镜是个老物件,所以才整这么一出,目的是把东西给昧了。”
张丰年瞠目结舌,“那小子这么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