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刨坟不是什么稀罕事。
可眼下不太一样,眼下是偷偷摸摸刨人家的坟,这就有点不地道了,而且有失身份。
“不好吧?”老头反问回去。
陆青鱼立马就懂了,“有什么不好,你去放风,我来刨。”
老头一脸拗不过这顽皮少女的无奈,屁颠屁颠跑去路口把风。
好在张家祖坟在一片林子里,少有人来,又有老头放哨,倒不怕被人发现。
他们来这里查验,事先买了铁锹,陆青鱼一铁锹铲在这座新坟上,没一会就出了一身透汗,要不是好胜心作崇,早就撂挑子不干。
足足刨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棺木刨出来,陆青鱼怕被人发现,没叫老头,仍旧让他把风,自己拿铁锹把棺材撬开。
约莫四五分钟后,陆青鱼一声不吭从林子里出来。
老头见状一愣,“累了?”
“刨出来了。”
老头又是一愣,这么一个娇滴滴大闺女,只用了一个多钟头就刨开一座坟,着实让他有些意想不到。
问道:“尸骨在不在?”
陆青鱼看了他一眼,说道:“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老头抬脚就进了林子。
来到坑边,林子里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棺材中哪怕有寿衣遮盖,莹润如玉的骨头也分外扎眼。
老头看了几眼,说道:“填回去吧。”
陆青鱼问道:“这尸骨不用处理吗?”
“阴物都已经处理了,这尸骨已经成不了祸根,不用管它。”
两人把棺木盖上,开始填土。
陆青鱼见他过于平静,奇道:“吕爷爷,你咋没啥反应?刚才还有些不服呢。”
老头笑道:“等你到了我这岁数,该看开的也能很快就看开。”
这话陆青鱼不太信,留心观察,果然发现老头有些心不在焉。
原来是在嘴硬。
刨坑不易填坑不难,没多久坟头又堆起来。
老头这时才咦了一声,“我那张符呢?”
“什么符。”
“之前拍坟头上那张呀,你那张咋也不见了?”
“没注意,估计被风吹跑了吧。”
老头心里起了疑,正要说话,兜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会长老陆。
按下接听键,那头说道:“怎么样老吕,处理妥当了么,这种事可不能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