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道:“不然呢?”
郑承业推起摩托车,“那我知道了,去了要先验一验这阴物有多凶。”
郑大祖坐上后座,指点道:“杨青山不是已经说了,屋里有那么多死物,已经说明这阴物很凶,还用再验?”
郑承业道:“也对,咱们那些法子,也只能验到这个程度。”
说到这里有些担心,“爷爷,那这事你不一定处理的了呀,咱只知道这阴物很凶,却不知道究竟凶到什么地步,万一跟上回驻马镇那个有一拼咋办?”
郑大祖道:“那咱爷俩也太点背了,我入行这么多年,像驻马镇那种凶物,那是头一回见,可见这么凶的东西在这片地界不多,驻马镇那个还是有人故意引去的,属于特例,所以我估摸着这次咱处理不了的概率不大。”
郑承业听他爷爷这么说,放心了些。
爷孙俩骑着摩托来到张春来家。
杨青山的失败,让张春来更顾不上客气,问明来历后,又是直接把人往屋里请,“郑师傅,快去屋里看看。”
郑大祖没去,因为他已经听杨青山说了孩子的情况。
他先背着手在院里转了一圈,又不紧不慢在各间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才去看孩子。
这种沉稳姿态,显得高人风范十足。
张春来看在眼里,只觉这回信心大增。
因为早已做好盘算,所以郑大祖只朝孩子看了两眼,就对孙子说道:“去摆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