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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的目的,只要不傻都能看出来,当然是要拢断市场。
周文仓就是要被甩开的那些累赘之一。
他沉默了一阵,问道:“他又跟你提了?”
马得胜道:“这回可不只是提,是把我们都叫过去,彻底给挑明了。”
周文仓皱起眉头。
如果郑大祖真把这个小圈子组建起来,别的不说,至少以后他们这些“累赘”再想薅车马费,就难了。
这还是短期来看。
长期来看的话,哪怕他们这些被踢出圈子的人暂时还有生意,可事主找上门,一次两次给人家解决不了,又不能帮着另请高人来解决,日子一长,谁还会找他们?
这是要断他们的生路。
马得胜又道:“驻马镇的事,你知道郑大祖请的谁不?是省城的人,我也是才知道,郑大祖拉这个小圈子,是这人安排的。”
周文仓问道:“别人安排的?郑大祖那么听话?”
马得胜道:“他是省城那个圈子里的人。”
周文仓又沉默了。
他们这里有圈子,省城自然也有,而且不只一个。
马得胜虽然没说是哪一个,但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最厉害的那个,否则郑大祖不会那么听人家的话。
说起来周文仓年轻时候也去省城混过,当时他就听说那边有个很厉害的圈子。
可惜象他这种层次的人,连人家的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就更不可能认识里面的人。
周文仓在省城混了快三年,都没能摸到人家的边。
马得胜又在电话那头说道:“你肯定不知道,原来人家那个圈子是有名目的,叫个什么精神健康协会,那人让郑大祖拉小圈子,是要在咱这里组建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