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事与愿违,还是中了!
他手里的香是用特殊材料制成,如果附近不干净,香烧起来就会变快。
脏东西越凶,烧的越快。
这一招他已经用过不知多少回,每次跟周文仓出完活,要是觉得有风险,回家之前就会先用这招测一测,以免把不干净的东西带回去。
这么多年,不是没被脏东西跟过,可象这种两三秒一整根香就烧到底的情况,他头一回见!
周科学现在人有点麻。
好在入行小十年,先不说本事咋样,起码胆子已经练出来。
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就已恢复镇定。
眼下青天白日,再加之这东西跟了他们一路都没发作,周科学推测它是想等晚上,或者等跟着他们回了家才闹腾。
于是又镇定了几分。
他看向刘季,尤豫着要不要告诉表弟,他们当下是个什么处境。
刘季本想装傻,可看见表哥直勾勾盯向自己,只好问道:“咋了哥?这香是咋回事,怎么忽然烧的那么快?”
周科学决定还是不说出实情,怕吓到表弟更不好办,于是咧嘴笑了笑,说道:“那看着是香,其实不是,底下一截跟炮捻子差不多,所以烧的快。”
他察觉自己笑的很不自然,索性板起脸,郑重说道:“季,这行你不懂,我稍微跟你说下,咱每回出完活,为了防止把不干净的东西带回去,回家之前都得象我这么操作一番。”
顿了顿又道:“我这才做完第一步,后头还有,一会你带着大福配合一下,别害怕,这也就是求个安心,除非走了狗屎运,一般不会有脏东西跟着。”
刘季点了点头,“行。”
周科学安抚完表弟,又在包里翻找起来,只是手有点抖。
接下来要做的,是把跟着他们的东西甩掉。
可是这种连郑大祖都对付不了的凶物,他实在没什么把握。
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他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碗,一瓶水,一瓶黑狗血,一包朱砂,以及一包成分不明的黑褐色粉末。
把几种东西依次倒入碗中调匀,已顾不上节约成本,分量都很足。
最后取出一把朱红色刷子,端起碗道:“季,我先在你们身上几个地方刷上这东西,一会等我吩咐,我说跑的时候,就撒开腿使劲跟着我跑,千万别回头,记住了不?”
刘季点头,“记住了。”
周科学用刷子蘸着碗里的液体,先在李有福四肢与后背刷了几下,接着是刘季,最后是他自己。
全部刷完后,用碗里剩下的液体,围着他们三个倒出一个圆圈,只在西面留出一个缺口。
他们回家的方向却是往东。
周科学动作极快,做完这些忙把东西塞回包里拎起来,心里开始默默计算时间。
大约不到两分钟,他大叫一声:“跑!”
一马当先蹿出圆圈,向东急奔。
他蹿出圆圈的位置,正好跟留出的那个缺口相反。
周科学一边甩开两条长腿跑的飞快,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菩萨保佑,可千万得把这东西甩掉,这要是跟咱回去,咱挨顿揍也就认了,万一害了家里人,咱不得愧疚一辈子?”
跟在后头的刘季跑出几十米后,放慢脚步,和周科学拉开距离。
周科学用的这招,简单来说是对邪祟造成迷惑,让它短时间内丢失目标,留在原地。
这种粗浅手段对付一般邪祟没问题,但用在眼下这位身上,刘季估摸着不太好使。
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打算确认一下。
他一慢下来,李有福也跟着慢下来。
他扭头问道:“大福,你看看姐姐跟上来没有。”
李有福大概以为这是在玩游戏,兴奋地朝后面瞥了一眼,偷感十足,然后使劲点了点头,“跟着!”
刘季料想表哥一会还会测测有没有甩掉邪祟,回头对着空气说道:“等下离远一点。”
觉得这个指令不太明确,又补充道:“能离多远离多远,只要能看见我们就行,等我招手你再跟上来。”
周科学玩命狂奔,完全没察觉身后的事。
一口气跑出两里地,感觉已经差不多,正准备再跑个百十来米就停下,心里猛的咯噔一声。
他这时才终于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已经没了表弟和大福的动静。
他登时有些自责,光顾着自己跑,竟忘了小季和大福跟不跟得上!
也顾不上再往前多跑一截,他当即停住了脚,回身一看,这才松了口气,两人落下的不算太远。
等刘季和李有福跑到跟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