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对,不一定是一样凶,面粉最多只能变成这个颜色,所以哪个更凶测不出来……
等等,老子为啥要费脑子琢磨这个?管它哪个更凶,反正咱都惹不起。
他收起念头,朝旁边瞥了眼,见一家三口目定口呆,果然被他这手震住,十分满意,把脸色调整到凝重,说道:“有些棘手。”
王占林急道:“那快去请你爷爷来呀!”
周科学道:“不急,我先试试。”
叫王占林取来一个碗,往里倒了些朱砂和假冒伪劣黑狗血,加水调匀,又从包里翻出一支类似毛笔的东西,蘸着调好的液体开始往屋里地上甩。
这一招是清一清宅子里的煞气,其实就算用货真价实的黑狗血,也不会有啥风险,但他节约成本已经成了习惯。
从里屋一路甩到院里,直到大门口才停下,把碗里剩下的液体从左至右倒了一条红线,将门口挡住。
做完这些,周科学蹲下身,对着这条红线假模假式观察起来。
没过多久,王飞燕在屋里叫道:“爹!娘!小宝的烧退下去了!”
夫妇俩一听,连忙跑回去查看情况。
周科学趁机伸出脚在那条红在线划拉了几下,弄出一个老大缺口,这才跟着进屋。
王占林摸了摸外孙额头,体温果然退下去不少,只还稍微有些热,惊喜道:“周师傅,这是好了?”
周科学对此并不奇怪,煞气清出去,烧自然会退,哪怕没黑狗血,仅是朱砂也有效果,之所以还要加黑狗血,是他觉得这样显得更专业。
但退烧是暂时的,清除煞气治标不治本,否则当初刘月中邪,周文仓不可能不用。
周科学脸色依然凝重,说道:“不一定,我去看看。”扭头朝外走去。
王占林夫妇连忙跟上。
到了大门口,周科学盯着地上那道红线,一脸震惊道:“我尼玛,这么大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