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手里的招财,能让邪祟听话,只知道他有把能伤邪祟的剑,所以请他过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
结果把人请来后,因为没能开出让对方满意的条件,罗战都没问让他帮什么忙,甚至不给李厚土多说几句的机会。
态度很明确,给不出能让自己心动的好处,就没任何商量的馀地。
可见那时的罗战的确有些不可一世。
李厚土在笔记中写到,当初见罗战如此强势不给情面,曾动过杀人夺宝的念头。
最终没动手不是良心发现,而是觉得对方不是傻子。
单枪匹马,还敢这般趾高气扬,只能说明有所依仗。
李厚土猜测,大概率是他手里的剑另有隐秘,即便杀了人夺过来,自己也未必会用。
事实上也的确叫他猜中。
刘季看到这里时,对这行有了更深认知。
这些常年跟邪祟打交道的人,果然都不是善茬,杀人这种事,李厚土提起时居然如吃饭喝水一样随意。
当然,象他姥爷那种层面的小打小闹,另当别论。
刘季心想,罗战正是因为支使邪祟做事,才招来那个恐怖的东西,最终因此丧命,那么即便李厚土开出让他动心的条件,他也未必肯帮忙。
转念一想又觉不对,也许当时罗战还不知道支使邪祟做事会有什么后果。
刘季皱起眉头,无论是补他自己阳寿还是治妹妹刘月的腿,都需要他去支使邪祟。
这事他当然会做的隐秘,尽量不让别人发现,也尽量不让“别鬼”发现。
可有句话叫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要是走漏了消息,究竟会招来什么恐怖的东西?
……
第二天上午,刘季仍旧待在屋里翻看笔记,因为心无旁骛,所以他看的很快,到中午时,十八本笔记已经只剩三本。
吃完午饭,刘季带着李有福出了门,直奔西秀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