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厚土的人,他当年就找过我,说他研究了一种补阳寿的法子,想让我帮忙。”
刘季知道李厚土正是李金满的父亲,他跟对方相隔两代,本来不知道这个名字,是这两天在笔记上看到过。
见有补阳寿的法子,刘季登时提起精神。
“不知道你是不是这一行的人,干这行的跟邪祟打交道,虽然不能说有一个算一个,但大多都有折损阳寿的时候,李厚土研究的法子,正是补这种折损的阳寿,重点是这个补字,并非能帮人增寿。”
“见面时,李厚土说我的寿命也已经有所折损,那时我出道没几年,靠这把短剑混的风生水起,走南北未尝一败,也从没出过事,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所以根本不信他这说辞,以为是在诓我给他帮忙。”
“毕竟他只能靠这个引我帮他,因为当时他能给我的其他东西,要么我自己就能挣到,要么老子不稀罕。”
“既然没有能打动我的回报,我凭啥帮他?于是在他家混了两顿饭后,就拍屁股走人了。”
“后来知道用这剑果然会折寿,我曾回去找过他,可惜那时他人已经没了。”
“本想着他那个补寿的法子是不是传给了后人,结果发现他家已经叫邪祟缠上,他那个儿子却浑然不知,日后八成要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就算死不绝,活下来的人也肯定会出毛病。”
“儿子这么脓包,显然没得他爹真传,我算白跑一趟。”
“所以,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既然李厚土能研究出补阳寿的法子,别人未必不行,只要找到这种办法,这把剑你不就敢用了?”
刘季看到这里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李金满家的遭遇跟邪祟有关。
这么说不管是李爷爷的肺病,还是大福的脑袋,都是叫邪祟害的?
他朝身侧正熟睡的李有福看了眼,心想既然不是天生就傻,那以后有没有希望把大福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