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老头脸上露出几分自豪,“换句话说,会这手的,哪个都不简单,除了自身天赋过人,自家传承也必定在行里最为拔尖。”
这话意思再明显不过,既然他爹有这本事,那么他们老李家的传承自然就属于这最拔尖的一类。
然而他正说到得意处,瞥眼看见刘季面露狐疑,不由一愣,脸上自豪立马垮下去。
他叹了口气道:“可惜我爹走的太突然,只留下这箱子笔记,都是些粗浅的东西。”
“我本来以为家里传承都藏在里头,研究了好些年,结果这些笔记根本就没猫腻,想来我家的真正手艺都是口口相传,我爹没来得及教我就走了,我会的那些稍微厉害点的招数,不过是以前从他嘴里听来的一鳞半爪。”
刘季这才恍然,难怪老头对他家的事束手无策,赔上一条老命都没解决,原来是传承丢了。
他倒没怀疑老头在自吹自擂,因为事到如今已经没这个必要,而且他也知道李金满不是这种人。
不过他心里有些疑惑,据他所知,李家人丁不旺,几代都是单传,就算以前怕泄露,所以传承手艺不记录下来,只靠嘴传,后来人丁单薄成这样,就不担心有个什么意外断了传承?
他问道:“老爷子走的时候,就没留下什么话?”
李金满摇了摇头。
他爹是在外地车祸去世,据公家调查,撞人的是辆摩托车,可惜肇事者逃逸,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
李金满当年赶到的时候,他爹已经处于弥留之际。
不过还是给他留了话的,虽然只有两个字。
“用火……”
只说了两字就咽气。
于是他爹死后,他就把遗体给烧了。
他后来还一直纳闷,他家世世代代都是土葬,他爹咋想起火葬了?莫非是有什么讲究?
此时李金满知道刘季问的不是这个,自然也就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