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散阵骤然收紧。
实力最强的十位骑士并作锋尖,后方两列顺势跟进,整支队伍合成一道尖锥,燃烧着斗气,贴着轰开的缺口往里猛凿。
两发炼金电光弹从后方打出,战场再次深处被照得一片惨白。
前方尽是各式各样的借壳体,灰红疮丝在里面抽动,硬顶着它们往前挤。
这些东西扑上来的势头很凶,专门贴地往战马腿下钻。
“清障!”
尖锥两侧骑士单手端平短型蒸汽连弩,扣动机括。
“噗!噗!噗!”
钢箭穿透借壳体的头胸连接处,借壳体里面的骨架结构立刻散劲,翻进泥里。
而灰血疮口并非只是被动挨打,立刻疯狂反扑。
左侧血泥炸开,几头借壳体扑出,死死抱住战马前腿。
战马失衡,连人带马翻砸进泥里,蠕动的烂肉瞬间压上去,将人埋住。
可尖锥阵未乱,跟进的骑士探出骑枪,枪头贴地送入蠕动的烂肉,在里面狠狠搅开,也没理会倒地战友直接跨过,队形继续前压。
这时几头中型重壳顶了上来,不断前推,企图堵死缺口。
法比恩厉喝:“扯偏它们!”
两侧骑士同时绞动机括。
“嗖!嗖!!”
飞锚拖索钉出,倒刺咬进重壳支点,两翼战马后腿发力,铁索绷直,摩擦出尖锐啸响0
中型重壳壳体被硬拖向两旁,底盘失衡砸倒,堵死了后方的怪物群。
“冲!”
锋尖骑士借着马速直接撞了进去。
左侧骑士握住破甲锤,砸向重壳侧面,就这样重壳崩开,血肉受震回缩,没等借壳体恢复,补位骑士斜刺一枪将其钉死。
右侧骑士使用破甲斧,砍断门板连接的粗骨,再配合后方连弩手补射三箭,将其内核射烂。
灰红丝络从脚下窜起,补位骑士压低长刃,贴地削断丝络。
刀刃碰撞发出金属摩擦声,斗气沸腾将丝带烫得卷曲回缩。
随着尖锥阵持续前压,整支队伍就这样凿进了灰血疮口腹地,也就是源白牙领旧装备区可随着不断的接近,法比恩察觉马蹄触感有异,,地底传来细微翻滚闷响。
“减速!别踩深!”法比恩话音刚落,窄带中央传出沉闷巨响。
整块地面轰然坍塌!
好在骑士猛收缰绳,战马前蹄高扬,才险险停在塌陷边缘。
一条被高温烫开的地底裂谷,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眼前。
谷底积满半流动的灰血浆液,四周肉壁不断蠕动,带动裂谷起伏,发出类似低沉呼吸声,象有东西贴着地底换气。
裂谷中央悬着巨大活体根瘤。
宽十馀米,由无数粗细不一的灰红主脉交错盘结,拧成搏动的肉块。
外层复盖半透明肉膜,膜下可见未消化的血肉残骸与数十枚源血结晶,酸腐顺脉络高速游走。
根瘤底部扎出上千条纤细红线深刺地层,又向四方散出,连接地表返血链。
众人不难可以看出这就是他的本体,原本藏匿地下,依靠返血链拖拽血肉残骸,构成地表源源不断的借壳体。
可白牙领的穿爆弹、燃蚀液,加之机动队的净火爆弹,已将此地反复轰透,这才将将它彻底暴露。
谷底传出“咕哧”闷响,腥臭扑面,前排骑士喉头收紧,险些作呕。
法比恩立于阵前,呼吸未乱并且瞬间想出了对策,单手拔出腰间指示枪。
“砰。”
炼金信号弹在根瘤前方最厚的疮膜节点炸开。
奥托仅看一眼,就让一股酸液在胃里不断翻涌。
是他来到永夜长城的第一年,虽然在内陆国家也打过几场仗,可眼前的怪物远远超出了他的经验。
——
外围的烂地、重壳与借壳体,可以说全部都是他的身体,而那裂口才是它的心脏,奥托真切明白永夜长城的可怕之处,黑松领机动骑士的反应也令他越发胆寒。
面对这等怪物,无人迟疑,骑士全数押上性命。
顶着塌陷、酸血与乱射的红线向前猛冲,这令他感到室息与震撼。
奥托的一旁站着休斯,红光亮起的瞬间,他就立即领会,毫不尤豫冲暗堡嘶吼:“重型蒸汽连弩!满功率!照红点砸!给我把它砸穿!”
暗堡守军早已逼近极限,也悉数飞扑上前。
最后两箱秘银重矢被抬至发射槽,工兵双手剧颤,硬将矢尾推入卡槽。
庞大机括一寸寸后拉,齿轮咬合极度干涩,内部传出细碎崩裂声,似乎再多拉半轮便会彻底解体。
“放!”
两座暗堡同时剧震,塔身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