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并发限制?
无需授权认证?!”
“这意味着什么你们懂不懂?
这意味着陆神把极点科技大模型最核心的底层调用接口,完全不设防地地暴露在了整个国际互联网的汪洋大海之中!”
“任何一个懂点代码的黑客,任何一家拥有庞大算力集群的西方科技巨头,甚至随便一台插著网线的肉鸡电脑,现在都可以瞬间顺着这个接口,向极点科技的服务器倾泻数以亿计的恶毒逻辑炸弹和ddos算力洪流!”
“没有防火墙过滤!
没有排队验证机制!
这就是把国门完全拆掉,敞开大门迎接全世界的核弹洗地啊!”
老罗这番极其通俗易懂却又极具末日色彩的惊恐解说,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国内各大社交平台、直播间的弹幕:
“陆神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要自杀吗?
这可是双马的十八万张绝版显卡啊,这么搞一瞬间就会被冲毁的!”
“我是个干了十年的网路安全工程师!
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荒谬的网路操作!
哪怕是五角大楼的服务器,在这种完全不设防的全球并发攻击下,也撑不过十秒钟!”
“为什么不搞内测!
为什么要这么冲动!
我们夏国好不容易搞出一点火种,就要被这股狂妄给彻底葬送了吗?”
他们原本以为陆泽会用一种精妙的测试问答,来展示大模型的能力。
谁能想到,他一上来,就直接掀翻了棋盘,把自己的命门极其嚣张地递到了敌人的手里!
极点大厦,第一层那间被临时改造成会客室休息间内。
大鹅集团总裁马藤和阿狸集团创始人马风,正盯着墙上那块巨大的实况转播屏幕。
当看清那句无并发限制的瞬间。
马藤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旁边阿狸集团马风的胳膊。
“他想干什么?
陆泽到底想干什么?”
“那可是我们整整十八万张绝版的a100和h100显卡啊!
那是我们抗击硅谷最后的底牌!”
“不设防火墙防线?
全面放开并发?
这等于是把我们的服务器集群扒光了衣服,扔进全是饿狼的角斗场里!”
“一旦全球的攻击流量瞬间涌入,没有缓冲机制的保护,那十八万张显卡会在零点几秒内因为算力超载而集体熔断起火!
几十个亿的硬体资产,眨眼间就会变成一堆冒烟的废铁!”
旁边的马风也是浑身冷汗直冒,他掏出手机疯狂地拨打着手下技术总监的电话:
“快!
给我接通杭城总部!
马上问问老李,能不能在骨干网层面强行加上一层物理限流!
哪怕是得罪陆泽,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拉着我们一起陪葬啊!”
然而,电话那头的技术总监却传来了绝望的回应:
“马总来不及了!
陆神的系统架构完全绕开了我们的物理干预层!
那个接口的权重已经被他设置成了最高级别!
我们根本无法在外部进行任何限流操作,除非,除非我们直接派人去机房拔网线!”
“拔网线?
现在去哪拔!”
马风挂断了电话,瘫坐在椅子上。
在这休息室的角落里。
中科院副所长陈为民,此刻的反应比双马还要剧烈。
他双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胸口,原本就患有心脏病的他,在看到那行接口代码的瞬间,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从口袋里极其哆嗦地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速效救心丸,连水都顾不上喝,直接干咽了下去。
“这小子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陈为民靠在沙发上,脸色煞白。
“这是科研!
这是关乎国运的大模型点火!
不是街头古惑仔打架斗殴可以光膀子上的啊!”
“硅谷那些人正愁找不到咱们的漏洞,他倒好,直接把大门拆了请君入瓮!”
“完了,全完了。
这一个月来,两百名顶尖天才没日没夜清洗出的纯净架构,今天恐怕就要毁于他这种极其反智的狂妄之下了!”
国家科技部那间地下五十米的绝密会议室内。
“胡闹!
简直是无法无天!”
一